引子 关于一九五四年在曰内瓦,杜勒斯不和周恩来握手……

 《毛泽东尼克松在1972》

  将杜勒斯不和周恩来握手的事件,作为本书的引子是再也合适不过的。

  关于这个事件,至今仍在全世界广泛流传。

  握手,是人类文明进步的一种标志,是人之所独具的区别于其他生物的高级精神活动。据说,它起源于远古时代部落之间的往来,友好的部落之间互相接触交换谷物、猎物,或是敌对的部落之间互相接触交换战俘,这些部落与部落之间的来往是以握手开始的。可以说,握手就是人类外交活动的起源。

  现代外交史也说明,派驻在同一国家的交战国使节,在战争期间互不往来,但在第三者举行的活动中相遇时,依然彼此以礼相待,完全不理睬则是粗鲁的和无益的。

  在新中国成立后,由于当时世界上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大敌对的阵营,我国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属于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当时美国统治集团敌视新中国,坚持不承认新中国,侵略朝鲜,武装台湾。插足越南.并对我国进行经济封锁,同时阻挠我国进入联合国。当时,中美关系极端恶化,十分紧张。中美两国之间,除了在朝鲜战场上较量及在板门店谈判中有所接触,此外,别无往来。毛泽东当时一再说,我们不怕美国的封锁,我们也不急于要同美国建交,不急于进联合国,我们奉行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外交政策。毛泽东还说,我们有一天把事情办好了,美国就会后悔,那时也是悔之晚矣。美国在朝鲜战场失败以后,国内涌起一股批评政府对华政策的呼声,不少人觉得美国对中国实行敌对政策是不现实的。美国著名将领布莱德雷将军认为朝鲜战争是美国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同错误的对手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可是,美国统治集团仍然执行僵硬的敌视中国的政策,致使中美之间的对立空气十分浓厚。

  在一九五四年春夏举行的日内瓦会议上,美国国务卿杜勒斯声明,美国同意中国参加日内瓦国际会议并不含有对中国的外交承认。在会议期间,盛传周恩来总理要同杜勒斯握手,被杜勒斯拒绝了。为此,杜勒斯特地给美国代表团立下了一条纪律,无论谁都不准和中国代表团的人握手。

  但是,美国官员们不是铁板一块,副团长史密斯副国务卿就有自己的看法。有个美国记者曾当面问过史密斯:“你和杜勒斯同周恩来有没有什么接触?”史密斯回答得很风趣:“如果有接触的话,唯一的接触就是我们在卫生间共用过一条手巾。”

  据当时担任中国代表团秘书长的王炳南回忆,当时的情景是:有一天,我们很多人聚在酒吧问里喝茶。这时,史密斯端着酒,走过来,主动找总理的翻译浦寿昌攀谈,这是没有先例的。史密斯对浦寿昌说:“你的英支讲得漂亮,地道的美国音。你是在哪儿学的?”他还赞扬了中国的古老文化,讲了许多友好的话。这在敌对的两个代表团来说是不寻常的。我们对史密斯这一举动很重视,回去后向总理作了汇报。周总理说:“好啊,既然史密斯愿意而且敢于同我们接触,那明天休息时,我也找他谈谈。”第二天休息时,当王炳南发现史密斯一个人走向柜台去喝咖啡时,便赶紧把周恩来引到那里去。史密斯这时左手拿着雪茄,看见周恩来向他走来,并要向他伸出手时,他急忙用右手去端咖啡,这样就无法握手了。他笑容可掬地和总理打招呼,客客气气聊了一阵子。讲了一些友好的话。会议结束的最后一天,又是休息时,总理正和别人聊天,史密斯微笑着主动凑上来同周总理交谈。他说:“会议即将结束,能够在这里和你认识,我感到非常荣幸和高兴。你们在这次会议上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我们希望不管朝鲜也好,越南也好,都能恢复和平。”说完,他抓住总理的胳臂摇晃了几下,笑眯眯地走开了。史密斯遵守了杜勒斯定的不准与中国人握手的纪律,同时又聪明地用摇胳膊的方式表达了他对周恩来的钦佩。

  关于我国外交人员在公共场合能不能跟美国人握手,也曾发生过一件事。美国驻丹麦武官在一个军事俱乐部里喝酒,他主动走过来要和我们的武官握手,当场遭到拒绝,弄得主人很尴尬,美国人也下不了台。这事汇报到周思来总理那儿,周恩来批示让外交部作了规定,第一我们不主动和美国人握手;第二如果他们主动来握手,礼尚往来,我们不要拒绝。

  在周恩来总理有没有要同杜勒斯握手的问题上,国内最近有不同的意见。王炳南同志认为,这是以讹传讹。在整个日内瓦会议期间,王炳南说自己始终在周总理左右;据他认为,总理非常审慎和严谨。杜勒斯是坚决反共的头子,总理从来就没想去和他握手。据现在担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的李慎之同志对笔者说,他当年也在日内瓦,在周恩来总理身边工作。当时,开会的场所通道比较窄,开了多日的会,也会有周恩来与杜勒斯在通道上相遇的时候,周恩来要与杜勒斯握手也不是不可能的;这表现了周恩来的大度、宽厚和知礼。而杜勒斯拒绝握手,只能表现了其人的粗鲁、僵化和无礼。

  握手事件说明了中美两国之间隔阂之深重,关系之恶化,对立之尖锐。这就是产生我们这部作品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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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 来自《论人的天性》

《论人的天性》是一首三部曲的终曲,这一点是本书将近完成时才清楚起来的,在此之前我并没有意识到它们之间有任何逻辑联系。《昆虫社会》(1971)一书的最后一章题为:统一的社会生物学前景。我在其中提出了,在解释社会性昆虫的严格系统时一直卓有成效的群体生物学和比较动物学原理,可以逐条运用于脊椎动物。我当时指出,我们最终将用同一套参数和同一种定量理论去描述白蚁群落和罗猴群组。为了把这一挑战性的意见述诸文字,我开始查阅大量有关脊椎动物行为的优秀文献,结果写成了《社会生物学:新的综合》(1975)一书。在这部书的最后一章“……去看看 

第七章 宗教 - 来自《精神现象学(上卷)》

在前此所讨论过的诸形态里(这些形态我们大略区别为意识、自我意识、理性和精神),无疑地,宗教也曾经作为对绝对本质一般的意识出现过,不过,那是从以绝对本质为认识对象的那种意识的观点出发而言;自在自为的绝对本质本身、精神的自我意识,却没有出现在那些形式里。     即在意识阶段,就意识作为知性而言,已经有了关于对象性定在的超感官或内在本质的意识。但是超感官的东西、永恒的东西或者无论人们对它如何称谓,总是没有自我性的。它仅只是普遍,这普遍距那自己知道自己是精神的精神还很远。——其次,那在苦恼意识的形态中得到它……去看看 

第十三章 知识、错误和或然性意见 - 来自《哲学问题》

上一章我们所考虑的真理和虚妄的意义问题,比起如何可以知道什么是真确的和什么是虚妄的这个问题来,就次要得多了。本章将要完全研究这个问题。无疑地,我们有些信念是错误的;因此,我们就不得不问:要判断如此如彼的信念并不错误,这究竟能确切可靠到什么程度呢。换句话说,我们究竟能不能够认知什么事物呢?还只是烧一时之幸,我们便相信了那是真确的呢?在解答这个问题之前,无论如何,我们必须首先决定“认知”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个问题并不像大家所设想的那么容易。   乍看上去,我们可能以为知识的定义就是“真确的信念”。在我们所相信的……去看看 

第09章 工资是怎样确定和变动的? - 来自《萨谬尔森《经济学》批判》

工资是劳动的报酬。如果劳动的含义不能确定,则工资的含义同样不能确定。如果劳动是争夺主导权,则工资便是主导权所带来的收益,其额度取决于主权导的高低强弱。如果劳动是精巧地利用自然,则工资便是自然提供财富的一个份额,其额度取决于该物质能量变换过程所带来财富的数量和质量。如果工资和利润的实质是不同层次主导权的收益,则工资和利润的差别就不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收益的多少。而从根本上说,在不存在道德约束的情况下,某人收益的多少取决于他在全球错综复杂的物质能量变换和争夺体系中的所拥有的主导权的层次高低和力量强……去看看 

山东半岛201海军基地 - 来自《黄祸》

有效威慑的前提在于秘密性,如果潜艇行踪被敌人掌握,它就无异于一个用黄金堆起来的废物。虽然隧道洞口的值班上尉一眼就认出王锋的通行证是最高级别的,带领全体卫兵立正敬礼,例行检查却一项不少。计算器识别,指纹核对,他的“奔驰560”也和所有汽车一样开到专用地沟上检查有无爆炸物。王锋显出不耐烦的样子,考验上尉是否屈服于大人物的压力而放松检查。最后他很满意。上次来这已经相隔四十多天。在王锋的记忆里,这是最长的一次。这一段全部时间都花费在西山别墅的接待和谈话上,简直一分钟也离不开。陆浩然是最后一个谈话者。把那……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