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

 《黑乌鸦与折断的日子》

  其实是我并没有想到要在今年出这么一本集子的,但是,我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什么呢?我的确有许许多多的话要说,要倾诉的,但说给谁听呢?先前是给我自己,所以多是"呓语"之类的东西,现在我想要与大家沟通交流了,我觉得有这个必要:

  "将人们灵魂深处的东西展示给人们自己看!"

  我愿意这样。

  我总是惊讶于人们对自身的无知却又自以为无所不知,他们固执地以自己的一孔之见诠释着世界和人生,却缺少最起码的理性和实事求是的态度,就像那几个面对大象各执己见的盲人,但也许还要不如的。因为毕竟他们还是比较客观地描述了自己的真实感受,不管这感受其实是多么的荒谬!那么我们当前的学术界和评论界呢?我们的思想界?我刚刚探头观望一下,就吓得不由得跳了起来了!简直不可思议!简直莫名其妙!简直无法理喻!所以我写了《我们的余秋雨到底应该"忏悔"和"警惕"什么?》的一篇文章,其实我也知道,仅凭我一个人的努力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所以我希望大家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改变一下这令人沮丧和失望的现实。

  这其实已经是题外话了,也就就此打住。

  我知道,虽然有那么多的智者在不停地探求着,为人类奉献着越来越丰厚的精神食粮, 还是有太多的不屑一顾的眼神——他们真是叫我伤心,叫我失望!他们竟然为自己的无知而欣慰和自足着(我是指那些明知谬误却仍然装扮成真理模样拿来蛊惑人心,谣言惑众的家伙们!可憎恶的家伙!而不是那些不知身处如此荒谬境地的淳厚朴实的人们,他们是可悲悯的,因为无辜。),这尤其叫我无法解释。我不知道人们对是"真",是"善",是"美"的东西为什么这么缺乏鉴别力地糟踏着(难道仅仅是为了满足那一丝丝生理上的快感?),又这么固执地阻止自己和别人去接近真理,或者使自己生活得更有趣和有意义,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们的厚重的历史和文化在我们脑袋中可怕的沉积在作怪?真的是因为我们有特而又特的"特殊的国情"?还是别的什么更重要,然而我们却宁愿视而不见的原因?我们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视而不见掩耳盗铃骗己骗人欺世盗名巧取豪夺?我们那些可敬的文人(所谓的知识分子们!)几千年来为什么总是依附权势,在政治这棵大树上像藤萝一样攀爬着,寻找着自己那一小隅仅仅可以苟延残喘的空间(就浩叹一声,就满足了?),而不是成长为一棵独立的顶天立地的大树,一片森林?他为什么那么缺少大气魄和大手笔?为什么不能够融入到这个原本是一个整体的世界中去?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领域仍然是未知和神秘莫测的,仍然需要我们全世界的人们联合起来共同去探求和思索,我们为什么不去做这些力所能及的,有意义和价值的事情呢?(我们只是毫无羞耻地观望着,观望着,带着落井下石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愿意这样去做。我也希望大家都能够这样去做。我愿意做一只敢于这样不断嚎叫的乌鸦……虽然一只是远远不够的……

  我这样思想的时候,还是个少不更事的孩子,大概是十二三岁的样子——我还没有上中学。我很郑重地在自己的小笔记本子上写下了这句话:

  将人们灵魂深处的东西展示给人们自己看!

  我决定去找到这原因。

  那是一个类似星期天的日子,我独自在家里看一本"中国通史"样的小册子,整整一天的时间,我从旭日东升时候看到夕阳西下,从原始社会一路狂奔到清朝末年,我不停歇地看下去,我还是不明白,我们的历史为什么一直是"杀杀杀"个不止?变成不断"杀人"和"吃人"的历史?那些高贵的"神之子",那些叫做统治者的家伙们屠宰完了统治者之后又不断地屠杀忠臣志士,不是杀一个两个"罪该万死者"本人,而是诛灭三族九族甚至一个民族,好像我们的国家政权从来就是一架杀人机器,我们的几百万土地不过是一个大型的屠宰场和永远沉默的墓地!这到底是为什么?几千年来只有极少数的"达官贵人"独自占有并享受着劳动人民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文明却没有人站出来反对,去争取或者唤醒大家去争取自己的权利和尊严?为什么我们已经一无所有的人民大众竟然甘心情愿默默忍受物质和精神上的一贫如洗,像个囚犯似地痛苦着,悲哀着,像个乞丐似的生活着?我们的"知识分子"到底充当了怎样卑鄙龌龊的角色?是走狗?拍屁虫?还是助纣为虐的帮凶?为什么仅仅一个自命为天之子的家伙的喜怒哀乐和情感好恶就决定了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命运与前途?为什么那些自诩为"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士大夫一方面夸夸其词地大唱高调,一方面却在顽固地走着仕途之路,保护着自己的饭碗而不惜一切代价去剥夺别人同样享有这些权利的机会与可能?是什么使他们宁愿做阻止历史车轮奔腾向前的卫道者、历史的罪人而不是一个堂堂正正活过、爱过也恨过的人?为什么一种叫做观念和思想的东西被一个叫孔夫子的家伙登峰造极地炮制出来形成政治国教,从此阻止了人们相互间的理解和沟通,长久扮演着扼杀人性的毒素和凶手,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来揭去它华丽盛装下的伪善,暴露出下面丑陋罪恶的嘴脸?

  我没有想明白。

  直到后来看到了鲁迅的文章,再后来是柏杨,是李敖,是王小波……(还有那些一直思考着奉献着的西方哲人们!)。这些一直关注中国历史和文化思想的英雄们,这些孤独地奋斗过和正在奋斗着的真的汉子!

  三十年过去了,我虽然一直这样努力做着,探求着,但我还是不很满意,所以我一直悲哀着,沉默着,却并非是自诩为王小波所说的那些"沉默的大多数"中的一员(说到王小波,为什么他要英年早逝?为什么我们的世界要这么残忍地对待这些有思想有见解和气魄的人?还有那个沉郁着沉郁着,像火山一样突然宣泄淋漓的路遥老先生?为什么?),不过是因为深知自己的无知和无能,我不能够很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看法和最起码的思想,我的笔和我的嘴一样笨得要命,我又有什么办法?就只好沉默了。

  "每当我站在浩如烟海的书山前,面对自己赤裸裸的灵魂,心中都要惊起一种异样的恐慌,那是夹杂着空虚,深味着自己的浅薄和无知的痛苦的情绪。便宛如立在从不粉饰太平的明镜前看见自己形如恶鬼,面若僵尸一般的丑陋不堪的奇怪模样。我于是便要感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将自己喜爱的书看上一遍两遍的呢?"

  这是我在《呓语》中写下的话,这是我的真实的感受,面对那些已死和为了人类共同事业仍然痛苦挣扎着的灵魂,我默默地悲哀着,祷告着,我深深地被他们伟大而又孤独的灵魂震撼了。这样的人不仅仅是属于作家那一类,不是,而是所有那些为人类征服自然和征服自己而做着努力探求的人们,作家不过记录下来一些东西而已。我愿意向他们——那些真正伟大的灵魂,顶礼膜拜!

  这样的人我无法计数,但我感激着,祈祷着,我愿意这样。在那些记录着他们思想的书页中默默咀嚼着,回味着,叹息着,奋斗着。

  正如我在《乌鸦宣言》中说的那样,我们,虽然只是为数很少的几个人,虽然少不更事,幼稚浅薄,心中却充满着激情和信念,我们是一些努力探求着,并敢于向一切权威——那些泥塑的菩萨一般空洞无物的家伙们——挑战!我们不会畏惧他们的排斥、威胁和倾轧。我们畏惧什么呢?我们正年轻啊!

  我们一直在努力探求着,独自走着自己的路,只是命运偶然使我们走到了一起来,我们于是为了那还不很明确的信念,做出了属于我们自己的思考和选择。于是就有了那也许并不动听的声音,像那在世俗的眼光里报丧不报喜的乌鸦,那聒噪的声音也许真的不很动听,但这确实是发自我们心灵的真实的喊叫,我们的呐喊和嚎叫!我们在无可奈何的绝望中做出的最后的一击!

  但愿这一击切中我们历史和文化的要害!惊醒那在铁屋子里沉睡不愿醒来的人们,并告诉大家一起来改变我们所不得不去面对的那现实!

  这就是我的所谓的"乌鸦的宣言"。

  "其实是,我现在一直努力做的,无非是想打破那些笼罩我们已久的,沉闷的,令人无法忍受,却又不得不忍受的环境的压迫,寻找我们认为值得付出一生的有价值的东西去,不管这之间有多少阻碍。但首先要做的是思想要获得些许解放,不至于使我们不堪负重地倒下去,因为我们心灵的承受能力毕竟有限啊!就让我们象解放我们疲惫而饥渴的肉体一样去释放我们的能量吧!"

  这是我在给欲凝的信中说的话,也是我现在要补充的东西。

  我还有许许多多的问题要与大家探讨,这些都是我想要表达,却没有表达出来的。

  现在,当前,我们所谓的是标准的东西,我们的价值体系、道德体系以及其他诸多的体系,我们的属于个人的理念、思想和智能的东西,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使我们我们如此的心气浮躁?如此的轻信谎言,如此的缺少理性,难道还是那些叫做"观念"的东西在作怪?在阻止我们接近真理?我们为什么要那么狭隘和偏颇地对待一切呢?要知道我们不再是自居"泱泱大国"的时候了,我们怎么可以独自游离于世界之外却盲目乐观,甚至是沾沾自喜呢?我无法理解。我们其实更像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夜郎。

  我无法不感到悲哀!

  大年初五的晚上,我在哈尔滨的街头看见两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赤裸着上身,在周围皮衣棉服和冷漠麻木的目光中哆嗦着,乞讨着,但是没有人来理睬,他们习惯了——大家都知道这后面也许有操纵的罪恶的黑手。但是我们的政府机关,我们的公安干警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也是一样的漠然视之呢?

  当然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事,曾经发生过,正在发生着。

  面对这日益变得有些残酷的种种现实,我还是没有想到,人们竟然是这么的缺少同情心,缺少对别人的关爱,他们是那么理直气壮地自私自利着,虽然口头上夸夸其谈的理论足以乱人耳目,甚至谣言惑众。那是真正的"目中无人",只有他们自己,自己的钱财,自己的种种"权利"而不是义务,连偌大的一个国家也几乎成了他们"自己"的一盘菜了,这些不断中饱私囊分吃国家这个健全躯体的蛆虫们!

  我不能不瞠目结舌,所以我便有了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正如鲁迅所写和感受着的那样,那个最先觉醒了的狂人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疯狂和不可理喻的世界——他被当作一个可怜的敌视和仇恨着的疯子,一个精神病人,一个受迫害狂!但是这个世界上到底谁是真正的疯子?谁是真正的迫害狂?是实实存在存在的某个人,还是仅仅是一种观念和思想在作怪?我们用什么标准来判定?由谁?这些都是需要我们好好想一想的事情。

  这样地直到我快要过三十岁的生日的时候,我幡然醒悟似地忽然惊叫起来了,我已经三十岁了么?

  这真是有些叫人莫名其妙的感觉!

  在刚刚写完的一篇《年的随想》中,我这样写下了我的感受:

  "'年'总算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吧?无影无形,冷静怪异,在不知不觉中走过来,从你身边走过去,他悄悄带走你的一些东西,不管你愿不愿意。他就是那么一个可怕的怪物,有点铁面无私的黑包公的味道,不徇私情,谁都不多给一天时间,当然也不少给一分。鞭炮不过是鞭炮,只在于消解一相情愿的恐惧,或者驱除一些晦气。我们已经长大了,注定要老去,要从生的大欢喜艰难地一步一步走到死亡的门口,犹豫也好,无奈也好,大家还是要跨过去的——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向他走去,被"年"这个奇怪的动物咀嚼着,吞下去了——只有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这便是我时时感到的悲哀,我为我们人类的某些地方悲哀着,那时候我无话可说。

  "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躺到床上两天两夜不能够起来,发低烧,浑身无力,莫名其妙的感觉。我体味到了人之将死的寂寞和无助。

  "我知道那个'年'向我走来了。

  "直到一场十年来少见的大雪铺天盖地地下起来,下得满世界银装素裹地好看,我忽然真的欢喜起来了,我,我们要以这样的形式来欢迎那个奇怪的东西么?欢迎二十一世纪?这些都是我没有想到的。

  "面对这样一个亮晶晶的世界,一个银白的世界和世纪,我真的又有了欢呼雀跃的激情和热望,想着要去打雪仗,堆几个哈哈笑着的雪人,再到雪地里静静地躺上那么一小会儿……我真的已经30岁了么?我真的老之将至了么?好像还没有,我其实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我以为。

  "所以我觉得这是比过年还要有趣的事情。

  "但是,像这场罕见的大雪一样,是什么在为我们的破败的文明遮羞蔽丑?使我们忽然欢喜起来的东西,它是什么?它何时才能够真正融化并消失?为了这彻底消融的到来我们应该努力做些什么?

  "这就是我对于年和自己的文字的种种奇怪的想法。

  "我们爱着又恨着的年啊!他终于悄无声息地带走了我们的一部分爱和恨,生和死。他走了,他还会回来的。我等着。"

  我们大家?

  对于那些支持和无私帮助过我和我们的朋友们,我还是要在这里道一声感谢的,虽然有些俗气。但是,我们的感情是真挚的,我愿意他们能够明了。如果没有他们的关爱,大家也许不会这么早的看到这些还有它存在的价值和理由的文字。

  谢谢他们!

  关于书的名字,我没有更多的话要说。因为我的许多的思索只是我个人的思索而已,我还没有得到认同,或者说,我不过只是在痛苦地思索着,寻找着,也许是一条死路的。那乌鸦也只是我自己的嚎叫的乌鸦,与别人的是不一样的,所以对于那些因此已经逝去的诸多个日子,它们也许就是折断的了。

   但是别人的日子还在,乌鸦还在。我们的乌鸦,那不停地在聒噪着的乌鸦!


   因此,我的一些想法就都在我的也许还是很浅薄的文字里了,虽然还不是很多。有兴趣的同志可以翻一翻,也许会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吧!我的目的其实也就在这里。所以我说:

  "纵使笔在手,岂可为空谈"!

  这是我喜欢的气魄和姿态,我在为此努力着!

  是为序。

  2000年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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