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后记

本章总计 1783


  20世纪初以来,相对论拓展了对广袤宇宙的追索,量子力学深化了向物质深层的进军,系统科学、非线性科学、自组织理论则代表着对复杂性的新探索。本世纪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特别是80年代以来的新技术革命迅速地改变着我们赖以生存的物质条件,改变着我们的生活方式。

  科学技术的新动向、新成就必然影响时代的社会生活、社会文化以及人们的思维方式。量子力学和相对论诞生以后,种种系统理论从20世纪中叶兴起,自组织理论于70年代前后问世,非线性科学80年代以来逐渐成为学术热点,90年代信息技术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探索和理解复杂性,成为走向21世纪的科学技术主旋律,必然对我们走向21世纪的思维方式产生深刻影响。

  克劳斯教授的《复杂性中的思维》,从科学前沿探索与人类心智探险史的结合中,涉猎从物理世界的进化到生命世界的进化,从意识的起源到认知科学的兴起,从社会政治系统到社会经济系统的运行,从哲学史到哲学前沿的反思,阐述了探索复杂性将引起人们思维方式的变化,引起世人对共同未来的关怀。《复杂性中的思维》是一本扣人心弦的著作。

  有鉴于此,当我完成《自组织的自然观》(北京大学出版社,1996)书稿后见到《复杂性中的思维》(第一版)时,有了将它译成中文出版的念头。在中央编译出版社、原书作者以及德国施普林格出版社的积极支持下,按《复杂性中的思维》第二版翻译的中文版,现在摆到了我国读者面前。

  曾国屏

  1997年元月于清华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