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神对话

4-07 让你的方法成为对的方法

本章总计 49334

我并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我是指,我并不总是要事事都如此尽可能地解释给我听,我才信任下它。事实上,当我较年轻时,我一向相信每件事都会没问题的。

我是个不受拘束、乐观的人。你甚至可以称之为鲁莽的乐观。由于事实上我是在害怕神的气围中长大的,这种心态也就可能显得是更加的鲁莽了。不过,我那时就是那个样子。做为一个小孩,我总是“知道”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而我也一向能得到。我还可以补充说,通常我还并没花多少力气呢。这真的令我哥哥很不舒服,他总是习惯地大声抱怨说:“尼尔总是运气好。”有一次,我从旁听到我爸对这抱怨的反应。他说:“是尼尔造成他自己好运的。”

他说得没错。而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双亲。母亲灌输了我对生命的热爱以及种种具创意的东西,而父亲赐给了我自信。不论挑战是什么,他总会一而再地的问我:“如果你不去试,你怎么能做得到?”

当我差不多十五岁时,他也告诉了我一些我永远记得的事。“儿子啊,”他说,“并没有做某事的“对的方法”。只有你在做它的方法。让你的方法成为对的方法吧!”

“我如何能办到呢?”我问。而他回答:“借由完成它。”三十五年后,耐吉公司(译注:Nike,耐吉,成功的运动鞋公司)将这小而美的哲学变成了三个字的标语。

“就去做!”(just do it!)

如果我先前说过的,在我上高一时,我总一头的栽入活动里。所有那些课外活动让我忙疯了,而我在喜欢的功课上表现也很出色:英文、演讲、政治学、音乐、外文。我必须承认,我觉得无聊的课程上——生物、代数、几何等——我都只险险的过关。但无论如何,在米尔瓦基的威斯康辛大学仍接受了我的注册……试用我。

但我没能撑多久。三个学期后,教务长要我放弃我的位子,我也没太难过。我对那种生活已感觉不耐烦,并且我想立刻进入广播电台。

在我被退学之后,我父亲对我说:“好吧,儿子,你得自立自强了。我为你已尽了我的力,但你想以你自己的方式做事。”

有部分的我吓得快阿达了,而有部分的我则是如此兴奋,快受不了。我已经替一家刚刚播的调频电台免费上了一些节目。而当爸跟我划清界限时,我就大步的走进了另一家比较老牌的广播电台总经理的办公室,大胆的告诉他他该雇用我。
赖瑞·拉雷把头往后一仰,呵呵笑起来:“我为什么该那样做呢?”

我毫不犹豫的说:

“因为我比你电台的任何广播人都来得好。”

赖瑞不再笑出声,但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孩子,”他说,“我喜欢你。你有种。”[chutzpah.译注:意第绪语(犹太古语),有点像中文的“有种”。](当时我并不懂那个字的意思,我记得我在想:这是好话吗?)“这样吧,”他在轮椅里吱吱的轮向我,“你今晚八点回到这儿来,我们叫晚上的播音员教你方法。九点正你便上节目。我会听。如果我在九点半之前没打电话给你,你就滚出去,永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他的笑容变得淘气起来。

“很公道。”我轻快的答,伸出手来和他相握。然后我在补了一句“晚上等你的电话。”后,就走了出来——但在停车场时,我差点将午餐吐了出来。

那晚,当我拿起麦克风时,胃里还是怪怪的。我试着说了电台的台呼,就立刻顺着播音乐,两首歌曲之后,就到了九点二十八分。没电话来。在我准备平日的晚间播音员取代我时,我的心情相当沮丧的。而正当我在收拾我的东西时,他探头进来了。

“老板在电话上。”他说过就离开。我拿起了电话。

“你被雇用了。”赖瑞低声咕噜道,“继续播到十一点。然后明天九点到我办公室里来。”

我从没忘记赖瑞·拉雷(Larry LaRue)帮了我那个忙。换做另一个人,可能早将我赶出去了。几年后,当我在巴而的摩的一间广播电台任节目主持时,我就决定用我开始称为拉雷规则(La Rule LaRue)的办法:永远给孩子一次机会。我要尽我所能的将这种帮忙传下去。

有过许多想进入广播业的孩子来敲我的门。但我却无法像拉雷那样地就把他们安插在播音室里,因为我们是在一个太大的市场里的一间太重要的电台,就这样让他们开播的责任是我担当不起的——但我总是邀他们到我的办公室来,好好的倾听他们的试听带。我会给他们忠告,告诉他们我认为他们需要做的改进。不过,我没能全雇用他们。我猜在广播界过去那种时光已不在了。显然今天是如此。再没有你可以轻易赚得名声的地方。今天你必须是一个已经技艺纯熟的人才有可能。而我那一代可能是还能由侧门偷溜近来的最后一代。

真是遗憾。我们需要有更多让孩子们可以实习的地方。放在今天二十到二十五岁的人身上那种务必成功的压力,真是太巨大了!

而让事情更糟的是,现在许多人比以前更不够格。这也正是我想谈的事。我在米尔瓦基的南区高中接受的教育,等同于今日一个社区大学毕业生所接受的——如果他幸运的话。

你们必须改进你们的教育体系,在你们的学校里,重燃探询的精神,以及学习的喜悦。我在《与神对话》第二册里给了你们一些你们可以怎么做的奇妙线索,在次就不再重复。我倒宁可邀你们去重温它们,并且去实践它们。

实践它们?

人生是个重新创造的过程。你被邀来按照你所抱持对“学校”是什么的下一个最伟大的憧憬之最恢宏版本,重新创造“学校”的经验,以便让全世界更有力量。

我们所需做的还不止是重新创造学校。我们还必须表明,如果我们容许孩子一周花十小时看电玩,然后在花二十个小时玩电玩,那我们永远不会重新点燃思考的过程,并且鼓励独立的探询。那样子孩子们无法学到多少。

相反的,他们会学到很多。他们将学会如何寻求即刻的满足,如何期待所有人生问题在二十八又二分之一分钟里自行解决,并且对于不立刻自行解决的问题,如何借着利用暴力来发泄他们的挫折感。

电视、电影及录影带影像不论多么暴力,娱乐工业的主管们都否认他们得为年轻人的暴力行为负责。

这些是与以五十万美金买一个超级杯〔Super Bowl,译注:美式橄榄球每年最终的决赛〕广告,并且宣称他们能在六十秒内影响行为的同样主管吗?

嗯……呃……是的。

我明白了。

但显然,小孩对死亡和暴力“敏感”的不会简单的电动玩具游戏。小孩子知道那只是游戏。

你知不知道有些军营学校用什么来教职业军营迅速的手、眼协调(hand-eyecoordination),以及不带情感的杀人?

电玩吗?

我只问问题。我让你自己去发现答案。但你能想出一个更快、更有效率的教学工具吗?

哦,老天,我也许不该在这里写这些的。

有何不能?

人们并不要我做社会评论,他们显然也不会想要你去做评论。这是一本有关神的书,而神不该对今日的社会议题有意见。

你是指对真实的生活?

我是指政治和社会的议题。你应该监守住灵性的事情,我也一样。

还有比如何阻止你们的孩子互相残杀更灵性的事吗?你需要更多的哥伦比亚高中来让你了解,你们这儿真的有问题吗?

我们知道我们有个问题,只是不知如何解决它罢了。

你们知道如何解决它。只不过你们还没累积好去如此做的意志力罢了。

首先,花更多时间与你的孩子们相处吧!别做出好象他们十一岁开始变得自立的样子。进入他们的生活中,并且持续的投入。跟他们的老师谈谈。与他们的朋友为友。运用影响力。真的加入他们的人生中,别让他们偷偷溜走了。

第二,采取一种反对暴力,以及反对他们人生中的暴力之积极立场的榜样。形象真的会教人。说真的,影响比文字教得更快,并且刻得更深。

坚持要那些负责重述你们的文化故事的人(电影制片、电视制片、电玩制造者,及其他从漫画到交换纸牌的影像供应商)以新的伦理——一个非暴力的伦理——创造一个新的文化故事。

第三,不管怎么做,都要使你们的儿童和青少年无法取得暴力的器械和暴力的工具防止容易取得的途径和毫不费力的获得。

最重要的是,由你的生命中去掉暴力。你是你孩子的最好榜样。如果他们看见你用暴力,他们也会用暴力。

那是否意味着我们不该打小孩屁股。

对那些你说你深爱的人,你难道想不出别的教育方法吗?你能想到的唯一教导之道,只是吓唬他们或伤害他们吗?
长久以来,对于不想要的行为,你们的文化都习于用肉体之痛做为惩罚,不仅是对孩子们,对大人也一样。你们实际上用杀人以制止人杀人。

用造成一个问题的气力去寻求解决那问题,是疯狂的。

去重复你想制止的行为以制止他们,是疯狂的。

在你们整个社会里,处处都示范出你们说不要你们的儿女去模仿的行为,是疯狂的。

而最大的疯狂是,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然后奇怪你们的孩子们为何行为会疯狂。

你是说我们全疯了吗?

我是在定义疯狂。是你们来决定你们是谁和是什么。你们每天都在决定那个。
每个行为都是个自我界定的行为。

你在这儿用了一些相当令人难以消受的话语!

那是朋友之意。你想要知道与神为友是什么感觉?这就是它的感觉。

朋友告诉你真相。朋友说出实情。朋友不会迎合你,或只告诉你他们以为你想听的话。

然而,朋友不会告诉你们实情,然后就搁下你自己去出处理它。朋友会一直在你身边,给你不断的支持,给你帮助,及无条件的爱。
那即是神所做的。那既是这正在继续的对话之由来。

这个对话会继续多久?我以为它在《与神对话》三部曲结束时就该完结了。

它会像你选择它继续多久的那么久。

所以在这之后还会有另一本书?

如果我在几年前指明的,的确在这之后会有另一本书——但它不会一本对谈。

不会吗?

不会。

那它会是哪一种书?

只以一个声音说出的书。

你的声音?

我们的声音。

我们的声音?

你以神的对话导致了你与神的友谊,而你与神的友谊将导致你与神的合一。
在《与神合一》(Communion with God)中我们将以一个声音说话,而它将是一份殊胜的文件。

所有“与神”的书都很殊胜。

没错。

那还会不会有更多的对话书,在其中你和我只是聊天?

如果你希望有,就会有。

嗯,我非常喜爱这些对话,因为它们真的能让我思考。不过,有时候我对你的固执已见蛮惊讶的。就一位没有偏好的神而言,你似乎表达了不少偏好呢!

给予你指示并不是说明偏好。
如果你说你想到台北,却在往台南的路上,而如果你停车问路,有人告诉你你走在错路上,你转错了方向,那是否是宣告一个偏好呢?告诉你如何能到你说你想去的地方,是否是固执已见呢?

你以前曾用过这个比方。你以前曾对我讲过这番话。

只要你一再尝试将我变成一个需要向你讨什么东西的神,我便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说。

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你是否以为我是一位如此无能的神,以至我需要你的什么东西,而无法得到它?你是否以为有些我想要它发生的事,但我就是不知道如何让他发生?

如果我需要你去台北,你是否认为,我压根儿就没办法让你那样做?

事情不是那样,而是这样的。是你告诉我你想到哪里去,而我告诉你如何到那里。

人类千百年来一直在告诉神他们想要哪种生活。你们向我,并向彼此宣称,你们希望过和平、和谐、健康并富足的长寿生活。我呢?千百年来也就随之一直告诉你们,你们如何可以办到。

在此,我又再一次的告诉你,所以,有耳的,仔细听吧!

是的,但如我说的,有时候人们不想听那些。有些人不喜欢我们对话中的那个部分,当你在社会问题上变得政治化或具争议性时。而我们还不只是不想听神说到那些。当我在传播界时,我就学到了这一点。在我上广播时,我必须压低我自己的很多意见。赖瑞·拉雷就是告诉我那一点的许多上司中的第一位。

我替赖瑞做了大约十八个月,然后我获得了另一个机会。虽然如今我不会称这样一个事件是一个“机会”,因为如今我已知道并没有“幸运”这回事,人生是由你对它的意图而进行的。

那很好。那是重要的。如果你要与神为友——有一个真正的、有用的友谊——了解神如何运作是极其重要的。

人们永远称他们人生中的好结果为机会、幸运、巧合、偶尔发掘到财宝的才能、命运,或不论什么。而坏的结果——暴风雨、旋风、地震、猝死——他们则称为是神的作为。

难怪你会有你必须惧怕我的想法。因为你们整个的文化都在支持这观念。它反映在你们说的每件事,以及你们如何说它上。它充斥在你们的语言里。

但现在我要告诉你,你所畏发生在你身上的好事,也是神的作为。没有任何两个人的邂逅是偶然的,没有任何事情的发生是意外的。

你是否以为赖瑞坐在那儿——正是对的人、正在对的时间、正怀着对的心态——是出于你的幸运?

思考一下这个可能性:如果当日当时你和赖瑞并非偶然邂逅,却是他像一个站在舞台侧翼等着该他出厂的配角,他步上舞台,说了他的台词就下了台。而你的戏继续进行,就如他总在继续一样——就如它现在在继续,而借你对明天的每个想法,你在写剧本。你以你的每句口头命令去导演每一景。以你的每个行为,你演出她它们。

那可真可怕。这可能是对它真正是如何的一个了不起的描述。

可能是?

如果我所说的,那是对它真正是如何的一个了不起的描述。而当然,现在我知道那一点了。在我与神对话之后,这一切变得清楚了。但在当时,我则以为它只是另一个机会。因为当时我们的广播长才之一,一个叫约翰·华克的家伙,在我到后两个月就离开电台,去弗吉尼亚的理奇蒙市做事。然后不久,约翰在理奇蒙的上司离职去加入另一个公司,那公司在马利兰州的安那波里斯买了一个小的调幅电台。约翰不想离开里奇蒙,所以他对他这位上司说他认识一个年轻的新秀,推荐他用,说这人可以带给安那波里斯电台一个新形象及好名声。而那个年轻的新秀就是在下我。

于是很快的,我就要启程去东岸,但我母亲绞着双手,请父亲阻止我。可是我父亲说:“让那孩子走。他的时间已经到了。”

“但万一这一切都个错误呢?”妈问道。

“那他就是个错误。”我父亲只说,“但他知道我们在哪儿。”

我在一九六三年到了安那波里斯,差一个月就二十岁了。我的薪水是一周五十元,但,嘿,我可是在一家真正的无线电台哦!这不是调频,这是调幅。是那种他们在汽车里能收听的广播,那种他们从小型手提收音机带到海滩去的广播。当我满二十一岁时,我已经变成该电台的制作经理,主管他所有的广告制作了。

我告诉你们这些故事,尤其是这一个,是因为我要你们明白,神如何的在我们的生命里做工:以及我们如何真的与神为友,而甚至不自知。我想要表明的是,神如何利用人、地与事来助我们上路。或,勿宁说,他是如何的容许我们,给我们创造的力量去决定我们人生的识相——虽然当时我不会用这种说法。

到一九六六年,我已努力升任为全国最南边城市的一家广播电台的制作经理。我不说出那城电台的名字,是因为我不想让那里现在的居民难堪或愤怒。虽然我很确定那边现在已不同了,但在一九六六年,我认为我到那儿去是个错误。可是我当时尚未学到“在神的世界里没有错误”这个观念。而现在我才明白,所发生的全是我的教育的一部分,是为我在世界里要做更大的工作的准备。

使我认为我到南方城市去是个大的错误的原因,是我在那儿发现的种族歧视态度。那时在六零年代中期,詹森总统才签下了人权条款。它变成法律是由于有其必要(正如今日反仇恨罪行〔hate crime.译注:仇恨罪行是近来美国流行的新名词。例如有些人去放火烧毁黑人聚会的教堂,或因为各种歧视而作出的恐吓行为,都概括叫仇恨行为〕的立法有必要),而那种需要再没比在最南部的某些角落里,某些长期种族歧视的堡垒里更明显的了。我正是在这样一个角落里——以不止一种方式而言。我不想干了!我恨它!

记得当我第一次开进那城市里时,我需要给我的车加些油。于是我将车驶进了一个加油站,但令我大吃一惊的是,我发现每个油帮浦上都挂着一个硬指板,上面写着“白人专用”。而“有色人”则在后面的一个帮浦那儿加油。饭店、酒吧、旅馆、戏院、公车站,以及其他的公共地点都这样的被隔离开。

由于我是来自米尔瓦基,所以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并非米尔瓦基或任何其他的北方城市就没有种族歧视。但我从未面对如此露骨的、将一整群人标明为次等公民的事。我从没住在一个地方,在那儿整个社会都同意那样做是可以的。

事情每况愈下。我曾被邀到某个新认识的人家家里餐宴,我确犯了一个错误,我四处询问有关我在每个地方接触到的种族态度。我以为这家的主人,一对显然教养很好的夫妇,可能能提供我一些洞见。

我也的确获得了一些洞见,但却非我所预期的那种。

那时男主人正举起他的酒杯让一个名叫汤玛斯的老黑仆斟满,这位男主人带着怒气,透着勉强的笑容,操着南方特有拉长的慢腔调说:“哦,且慢,我的新朋——友,我希望你老兄别太严苛的批评我们了。你明白吗,我们对我们的黑老弟们真——的很友善哦。没错,我们就是那样。真的,我们对待他们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样。”然后他转向汤玛斯:“老汤啊,你说是不是呢?”

我畏缩了。这人甚至不晓得他在做什么。

不过,汤玛斯并非如此的无知。他悄声的说:“那是个事实,老板,那是个事实。”然后悄然的离开了房间。

现在如果我看见露骨的不公平,我第一个行动已经不是转身走开,反而向他靠近:去试着了解是什么发动了他;去看看我是否能做任何事来治愈他。但那时是我较年轻的时光,那时我的心正在决定其真相,而非对它采取行动。因此,我只想抽身。以最糟的方式,我无法忍受不宽容。我完全不了解那个层次的偏见,我完全不了解有关我们今日会称之为黑人经验(Black Experience)的东西——而我只想脱离那一切。

我向神大喊:“把我带离这里吧!”但我无法想象我怎能真的迅速离开。广播是个非常专业的领域,但在这个你选择的市场上并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到工作。而我当时觉得,只要找到任何工作我都算幸运的了。

当然,我并没想到神的友谊。在那些日子里,我仍然将神想作是某个“人”,他对你的有些祈求会答复,有些则会忽略,并且如果我的灵魂带罪而死,他还会随时随刻严厉的惩罚我。如今,我知道神无时无刻不答复祈求——并且我也知道,我们的所思、所言和所行都是个祈祷,并且神都会反应。他就是那样的一位好朋友!但在六零年代初期,我不了解那点,所以在那时我并没有真的在期待一个奇迹。

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我得到另一个奇迹时,我有多惊讶吧!

那是来自一个完全的陌生人的意外电话。一个自称为汤姆·费得曼的人打来的。“你不认识我,但我从安那波里斯的马文·墨维斯(我之前的那个电台老板)那儿知道你的名字。我正在为我们巴尔的摩的广播电台找一位节目部主任。马文说你很有才干。你有没有兴趣到这儿面试呢?”

我无法相信我听到的话。你在开玩笑吗?我在脑海里大叫。“我有兴趣。我想我可以安排一下。”我对汤姆说。
“不过,有件事我想你该知道。”他继续说,“这是个全部黑人的广播电台。”

啊,是的,我记得那件事。我好聪明呦,不是吗?

聪明?根本就是共谋吗!因为当我被巴尔的摩的WEBB雇用时,(没想到呀没想到!)我亲身发现了偏见是什么,以及黑人是如何体验它的,即使在一个所谓很世故的大城市里。

我也学到了很多。关于我自己的自以为是,以及我是如何地以为我们的大都市心态就是比最南部的乡下佬要好些。我发现,我们的种族态度终究也好不到那儿去——但我必须深入黑人经验才能看到那点。在最南方以外,我们的偏见只不过是表现的不同——主要是带着多得多的虚伪而已。

在当时所谓的“节奏与蓝调”电台的任职期间,我放下了许多错误和高傲的想法,而我对黑人文化也亲身学到了很多。与一批黑人同事一同工作,并且日日与黑人社区互动,带给了我无法由任何其他方法获得的洞见。
当我已学到了我到这里来学的东西时,神又再次的插足,给了我另一个不可置信的机会,去为我最终在世界上该做的工作做了近一步的准备。

等一等。当然,你领悟到了,是你而非我在做这事?你真的了解,对不对?除了你为自己设定的议程外,我并没给你议程?

是的,我现在知道那点了。但那时我仍停留在是神要我做一些事,并且是神控制和引起了我生命中的所有境况和事件的范型下。

哦,那么,复习一下,到底是谁控制和引起了你生命中的境况?

是我。

而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以我所想、所言和所行的每件事。

很好。但在此需要加以澄清,不然的话,有人会有我是你经验之起因的印象。

但刚才你的确偷笑了一下,说你将我放在那个全是黑人的广播电台是多聪明的事。

我如何助成你所选择招致的事是很聪明的。这既是你与神的友谊是如何运作的方式。就是首先你决定你选择什么,然后我使它成为可能。

是我决定我想在一个全是黑人的广播电台工作?

非也。是你决定你想更充分的了解种族偏见及公正是怎么一回事。你在一个非常高的层次决定了这点。在灵魂的层次。它是与给你自己的教训有关。它是与带给你自己的提醒有关。它是与将你的自己导向觉察有关。

你潜意识的想法是逃走,离开那里。但你超意识的想法却是,在意识层面发现有关种族态度和不宽容的更多资讯——包括你自己的。而你同时听从了所有的这些行动。

而你,身为我灵魂的朋友,永远会使我可能做到那点吗?

是的。我会将工具放在你手里,你可以用它来造成你所选择的经验,使你可以达到更高又更高的意识曾面。你可以选择用这些工具,或不用它们。

是什么会让我去做其一或另一?

看你对现在正在你生命中发生的事的源由有多觉察。
以后我会跟你谈有关觉察的层次,以及层次之内的层次。

看起来好象我总是在事情发生之后远比在事情正在发生时,对它们来得要觉察得多。我现在清楚的看见在我人生中随后发生的事的原因,但在当时,我是在咒骂你。

那很常见呀!

我知道,但现在我觉得很不舒服,因为我看见了两件当时我无法看到的事。首先,我明白了所发生的是我自己招致的事;而其次,我明白它是为我自己的最高善。

就你说在你经验中想到哪儿而言。

是的,就我说我想到哪儿去而言。我现在明白,我一直是选择做个老师,一个提升意义的人,而我一生都在为这做准备。

那是真话。

但我当时很气你,关于我自己创造的事情。我并不了解你只不过是给我工具——正确且完美的人、地与事件——让我准备好去面对我所选择的经验。

没有关系,别担心。如我说过的,那是很普遍的事。现在你知道了。所以,现在别再对你的人生——对你人生中的任何事——感到愤怒了。将它全视为完美吧!

你认为我能吗?

你认为你能吗?

我认为我能。

那么你就能。

但那时我若知道现在我知道的就好了。

你现在知道,那就够了。

我父亲以前常说:“老得这么快,却聪明得这么慢。”

我记得这个。

你觉得我将这句话记得太牢了吗?

你觉得呢?

我想我是,但现在我将它丢出去了。

很好。那么,让你自己回到你所谓我“再插足”的地方,容许你自己越来越准备好去做你已决定在世上做的工作。

嗯,在我体验过我到广播电台去体验的事之后,我又很快地让自己离开了那儿。一切都发生得非常突然。有一天,电台要我离开节目部主任的工作,去做推销广告时间的旅行推销员。我想可能老板们觉得我做节目部主任没有它们希望的那么好吧,但他们又不想就这样解雇我,所以给了我另一个机会。

说真的,我认为世界上没有比替一家电台或电视台当(广告推销员)更难的工作了。我要不断地乞求某个生意人赐给我一点时间,以便我展现我的“推销说词”,尽量试图说服他去做某些他真的并不想去做的事。然后,一旦他真的投降,花了一点钱在广告上事,我还得加倍努力的去写简短有效的广告词来取悦他。到最后,我仍然会担心的要命,只盼能有些结果,以让他继续买广告。

如大部分销售员一样,我是领薪水来抵消佣金,而每个星期当我赚不够钱抵我领的钱时,我就觉的很内疚,好象什么没做却领了钱——并且非常恐慌,怕被解雇。当我每天早晨出发去工作时,这重感觉让我无法产生一种喜悦的心愿。
还记得有一天,我坐在车上,在一个购物中心的停车厂里,要进行一件我没预约的销售拜访。我最恨这种拜访,我恨我的新工作,并且恨我自己将我自己卷入了这份工作,纵使看起来我并没有多少选择。刚刚在我南下之前,我结了婚,而现在我的第一个孩子快要生了。我坐在车里,即悲惨又生气,我用拳头槌着驾驶盘,再一次的向神要求(这一次是真的大声狂叫出来):“把我解救出来吧!”

有人走过车旁,以怪怪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迅速的打开我的车门,说:“怎么回事?你把自己锁在里面了吗?”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强自振作起来,然后带着沉重的心情走入店里。我问我可不可以见到经理或店主,而他们反问我:“你是推销员吗?”我回答说“是”时,我却被告知:“他现在没法见你。”

这经常发生,而我开始痛恨“我是推销员”这几个字。我拖着步子回到车上,直接开回家,而非开去找下一位可能的顾客。我再也无法多忍受一天了,但我又没有不干的勇气。

第二天早晨,当闹钟响起它可怕的闹声时,我猛然翻过身,愤怒的伸手去按“停止”键。那一刹那,我感到一阵剧痛,好象有人用力刺进我背后。我痛得无法动弹。

我太太拨电话给我们的家庭医师,并将话筒交给我。护士问我能否到诊所去。“我想没办法,”我退缩道,“我没法动。”信不信由你,医生竟到我家来出诊了。

医生说,我的椎间盘压伤了,要花八到十二周来痊愈,而在那段期间,我得尽可能的别站起来。很可能必须用牵引机来治疗我。于是我打电话给我的上司,告诉了他。第二天我就被解雇了。“我很遗憾,”汤姆承认说,“但我们真的没办法付你三个月薪水而以未来的佣金抵消。你得花一年才能偿还欠的钱。你真是运气不好,但我们必须让你走路。”

“是啊,”我回应道,“真倒霉。”但我却几乎忍不住不展笑颜。

我被给予了一个离职的合法理由!这是个残酷的世界,但世道本来就如此。那是我的世界观,我生长于其中的迷思。可是我从没想到是我创造了所有这些;没想到“残酷的世界”是我自己营造的世界。这个觉悟——有人所谓的自我觉悟——这么晚才到来。

才过了五周,我发现自己好多了(惊讶啊,惊讶)。医生说我恢复得比他预期的快得多,而在警告我别逼自己太甚之后,他答应我偶尔可以出门了。还真是时候。我们在靠我太太当物理治疗师的薪水节俭度日,而很清楚的是,不久我就必须找个事做以便糊口了。但我能做什么呢?在巴尔的摩或安那波里斯都没有广播电台的工作可做。而我又从没做过任何别的事……。

当然,当我在米尔瓦基时,曾替高中的周刊写过一点东西,但很显然,那并不足以让我够资格去弄个真正的报业工作。
但再次的,我又被提醒,神是如何做我们的最好的朋友的——他总是支持我们到达我们说我们想去的地方;他总会给我们工具以创造让我们走向越来越大的觉察经验;并且,最终,他也准备好让我们去表现我们真正是谁。

于是抱着一赌的心情,我到安那波里斯的日报“晚间首府”的办公室去。我求见捷·捷克森——当时的总编,并且求他——不像对赖瑞·拉雷那样的——给我一份工作。

很幸运的,捷并非对我一无所知,我在安那波里斯电台的日子带给了我一些“恶名”。我告诉他,由于我的健康之故,我失去了在巴尔的摩的工作;我也让他知道我太太已怀孕了。我说:“捷克森先生,事实是,我需要工作,任何一种工作。我愿意洗地板、做工友,任何的事都好。”

捷坐在他书桌后非常安静的聆听。当我说完话时,他不发一语。我猜他正试着想出一个赶我走的办法。但相反的,他终于问道:“你懂得写文章吗?”

“我替我高中的校刊写过东西,并且在大学时学过一些新闻学。所以我会的,先生。”我满怀希望的回答,“我想我是能写点东西的。”

又停了一会儿后,捷说:“好吧,那明天你可以开始工作。我派你到新闻编辑室。你将负责撰写讣闻、教堂新闻及俱乐部公告——没什么你可以弄得一团槽的东西。我会阅读你的文章,给你两周的时间看看你做得如何。如果不好,也不会有什么害处;而你可以赚一点点钱。如果你表现不错,那么我们就多了一位编辑人员,我们目前刚好缺一名人才。”
(惊讶啊,惊讶!)

再没有比当一名新闻记者,尤其是在一个小镇的记录性报纸能给你更快的通才教育了,因为你要报道每一件事,任何一件事。这一天你在采访镇长,明天你可能就要写一篇谈少年棒球队新教练的报道。现在,你了解这里的关连,看见这设计的美妙处了吧!

我一直想要做一个神之爱的传播者。最初我被所有有关一位可畏的神的教导给弄迷糊了,随后我就变得无动于衷。而现在我明白这不可能是那位真神,我的心因急于让人们也觉察我心中所感受的而痛了。

在某个层面,我必然已知我命中注定该那么做,并且也知道去做那件事会需要什么。我的某部分(我的灵魂?)必然知道我将与具各种背景和经验的人们打交道,并且以极其个人性的方式与他们互动。要做这个需要高度发展的沟通技巧,以及与来自种种不同文化及职业的人们多所接触。

我并不讶异——在现在——我的早期职业生涯其实都正是花在磨练那些技巧上。首先在广播业,我搬到了南方,暴露自己给我非常陌生的种族心态,然后去到了一个我可以由内而外地了解那种偏见的环境里工作,而终于创造出一个医学状况容许我开始一种新事业,一头钻入每件事,从恐怖的警察局记事薄,一直到城里的新长老会牧师的特性。

当我在度过这些时刻时,我称他们有些为好运,有些为恶运。但现在,从我眼前有利的观点,我则看出了他们全是同一个过程——人生过程以及我的“变为”的过程——之一部分。

我学到了不要判断,也不要谴责,却平静的接受我的人生经验,知道所有的事都在他们的完美时间以他们的完美方式发生。

我不知道当我在报社的第一个月的什么时候,我才正式被“雇用”。每天我忙于学讣闻和教会新闻,并修改由男童军团、社区剧团、吉瓦尼斯俱乐部及狮子会传来的新闻通讯稿。但有天早上,我在我桌子上发现了一张便条纸,上面有用红色签字笔写的粗大手写字:请接受每周五十元的加薪——捷。

我正式雇员了!当我很大声说出“好耶!”时,新闻编辑室里的每个人都转过头来看我。有几位老报人露出了微笑。他们必然已猜到,或也许他们已被告知,我是他们的一员了。

其实我没做多久,就记起了我高中时代时是多么的爱写新闻稿。而现在,我竟在一间真的新闻编辑室里了,打字机声此起彼落(是的,手动的打字机),四处弥漫着油墨和印刷的气味。在正式工作了五个月后,我被授予了我的第一个真正“任务”——采访郡政府,表示不久 我就可以第一次的在某篇文章的题目下署名了。多么令人兴奋和喜悦的经验啊!我想只有一个新闻记者才能了解我在那些日子里的感受——一种经常的快活之感。此后在有什么事曾胜过它,除了我第一次看见我的名字在一本出版了的书封面上的那一刹那外。

其实,我有些朋友曾劝我不要在这本书里谈到以上的任何事。有人曾因此看轻我;他们说如果我承认我看见自己的名字印在一本书出版了的书封面上,会令我深感激动的话,有人会因此看轻我,并且把经由我而来的文字弄得没价值。

我猜我应该假装自己对这些事很厌烦,他们丝毫不影响我,我是超乎所有之上的——因为身为一位性灵导师,我理当如此。但我不认为作为一个性灵导师,我就不能喜欢我自己所做的事,或因它进行得如此顺利而心花怒放。对我而言,心灵开悟并不是借我们是如何不受“自我所得的报酬”之影响来评价的,而是借由我们有多“依赖”它们以获得平静和快乐而定。

自我本身并非一件坏事——除非自我狂乱发疯。小心的控制我们的自我是件好事,但我们可能更欢迎一个能推动我们向前的自我。

在人生中,我们不断的在推自己朝向下一个最伟大的成就。自我是神给我们的礼物,正如人生中的每件其他东西一样。神给我们的任何东西都是个宝物,而它是否在我们的经验中以那个模样出现,则得看我们如何用它。
我很相信,自我跟金钱一样,都染上了臭名,得到了恶评。然而坏的并非自我、金钱、权利,或无羁束的性享乐,而是对这些事的误用于我们无益,他们不会表明我们真正是谁。不然这些事如果本质上是坏的,神又为何创造了它们?
所以在此我很放心的承认,当我看见自己的第一次署名在“晚间的首府”的首页上时,我的确是深感激动的。并且时至今日,每次看见我的名字在一本新书的封面上时,我仍感激动——纵使我发现自己仍然在说,这些书并非我写的,而是经由我写的。

你写了这些书,说是你写的一点问题也没有。你,或任何别人,都不需要掩藏你们的光芒。我以前就说过这一点。除非你学会承认你是谁,以及你做了什么,否则你永远无法承认别人是谁以及他们做了什么。

没错,你是由我得到了灵感去将这些原则写成书。也的确是我给你这些字句去写的。但是否就使得你的成就较少了些?如果是那样,那么你们就不该尊崇汤玛士·捷弗逊写了独立宣言,爱因斯坦说明了相对论,居里夫人、莫扎特、林布兰、马丁路得·金、德蕾莎修女或任何在人类种族的历史上做过任何值得注意的事的人——因为都是我给了他们所有的人灵感的。

我的孩子,我无法告诉你有多少人是我曾给他们神奇的字句去写,但他们却未写出来。我无法告诉你有多少人我曾给他们奇妙的歌去唱,他们却从未唱出它。你要不要我给过他们天赋,可是他们却从未去用的人的名单?
你用了我给你的天赋,而如果那不是什么值得兴奋激动的事,我就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了。

你就是有办法让人在开始觉得很槽的时候,对自己感觉好过些。

只有对那些肯聆听的人,我的朋友。只有对那些肯聆听的人是如此。你可能会感到讶异有多少人落在了“我对自己不该感觉很好”的陷阱里,或“我不该得到任何功劳”的信念系统里。

解除的诀窍在,别去做那些为了得到他人的认可而去做的事,不如将之当作“你是谁”的一个表达。虽然别人的承认你是谁并不会减损你分毫,但会让你想多多的去经验它。

真正的大师都知道这一点,那既是真正的大师会认可每个人为他们真正是谁,并且鼓励别人也认可他们自己,并且永远不要以谦虚之名而否认自己最庄严华丽的面向的原因。

耶稣毫不含糊地宣布和宣告他自己。曾行走在你们星球上的每位大师也莫不如此。

所以,宣布你自己。宣告你自己。然后完全的移入你宣告过的那个存在里去。

在现在的每个片刻重新创造你自己,以你曾持有过关于你是谁的最伟大憧憬之最恢弘版本。我会因而得到荣耀,因为神的荣耀即你的荣耀,真的是神奇的表达了出来。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地方吗?是你许可了人们去感受他们一直想要感受的情感。你将人们给回了他们自己。

那就是朋友之所为何而来。

有像你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人们怎么可能不对他们自己及世界感觉乐观呢?

事情并不总是像你所以为的哦!

哦,我一向是乐观的,甚至在我仍未和现在一样的认识你之前。甚至当我认为神是位愤怒的、爱罚人的神时,他仍然仿佛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我是那样想着长大的,因为我被教以是那样。毕竟我是一个天主教徒,又是个美国人。谁能胜过这个?在孩提时人家告诉我们,天主教会是唯一真正的教会。人家也告诉我们,美国蒙受了神的特别恩宠。我们甚至在自己的铜钱上铸着“我们信仰神”,而在对国旗宣誓效忠时,我们也宣称自己是“……在上帝眼下的一个国家……”
我认为自己非常的幸运——生在最好的信仰及最好的国家里。我做的任何事又怎么可能出错呢?

然而就是这个优越感的教诲本身,在你们的世界里导致了这么多的痛苦。人们心中根深蒂固的自以为他们不知怎地“比别人好”的想法,给了他们一份额外的信心,但他们也太常将“我们做的任何事怎么可能出错?”转译成“我们做的任何事怎么可能会错?”

这并非自信,而是一种危险品牌的过度自傲,容许一整个族群的人相信它自己是对的,不论它说什么或做什么。
许多信仰和许多国家的人们相信或教导此事,而产生了如此巨大的一种自以为是的心态,使他们对任何其他的经验“失去敏感”了,包括他人卑屈的受苦。

如果有那么一件事,将他自你们形形色色的文化迷思中去除掉而会对你们有益的,那就是这个想法:由于某些神奇的成份,你们被造得比一些其他人类要好些;你们是优越的种族,是优越的教宗,是较好的国家或较好的政治体系,是较高明的方式或较高明的方法。

我告诉你:如果哪一天你导致文化做到了这一点,那一天你也就改变了世界。

“比较好”(better)这个字是你们的字典中最危险的字之一,而“对”这个字是唯一超过它的。这两者是相连的,因为就是由于你认为你比较好,所以你认为你是对的。然而,我却没有选任一个种族或文化团体为我唯一的子民,我也没有使任一条通达我的道途为唯一真正的道途。我没有挑出任何国家或宗教来特予恩宠,也没有赐任何性别或种族优越于另一个。

哦,我的神啊,可以请你重复一遍吗?可以请你再说一遍吗?

我没有选任何一个种族或文化团体为我的唯一子民,我也没有使任一条通达我的道途为唯一真正的道途。我没有挑出任何国家或宗教来特予恩宠,也没有赐任何性别或种族优越于另一个。

所以,我在此要请每位牧师、每位神父、每位犹太牧师、每位老师、每位上师、每位大师、每位总统、每位首相、每位国王、每位王后、每位领袖、每个国家、每个政党去颁布会治愈世界的一个声名:

“我们的并非一个较好的方式,我们的只是另一种方式。”

领袖们永远不会那样说的。政党永远不能那样宣布。看在老天份上,教宗也永远不会那样宣布的。那可会毁掉罗马天主教会的整个基础。

不只是教会,还有许多宗教呢,我的孩子。如我已经说明过的,大多数宗教将它们主要的吸引力建立在它们是唯一真正的道的观念上,相信任何其他的道就是冒着永罚的险。故此,宗教用恐惧,而非爱去吸引你。然而那却是我希望你来到我这儿的最末理由。

你认为宗教真的有朝一日会肯定那句话吗?你认为国家有朝一日会宣告它吗?你认为政党有朝一日会将那声名当作它们党纲的一部分吗?

我仍然会说:如果他们会,那么一夕之间世界就会改变。

也许那时我们就可以停止彼此杀害。也许那时我们就能停止彼此憎恨。也许那时我们可以阻止科索沃许维兹(Kosovos and the Auschwitzs)、停止在爱尔兰无休止的宗教战争、停止在美国苦痛的种族不和,停止导致这么多的残酷和受苦的世界各地的种族、阶级和文化的偏见。

也许那时你们可以。

也许那时我们就可以保证不再会有另一个马修·谢帕,只由于他是个同性恋,就在怀俄明州被绑在牛栏上,被揍得体无完肤,任其自生自灭了。

你可不可以讲一些有关同性恋者的事?在全世界的演讲会、公开露面和僻静的地方,我都一再而三地被问到:你怎么都不说些什么以永远终止那些对同性恋男人和女人的暴力、残酷和歧视。而其中有那么多是以你的名而做的。其中有那么多据说是可以以你的教诲来予以合理化的。

我以前曾说过,但我再说一次:没有一种形式,也没有任何一种方式,在其中表达纯粹而真实的爱是不适当的。
我无法比那样说还更明白的了。

但你如何界定纯粹而真实的爱呢?

它不会伤及或损害任何人。它努力的避免损伤任何人的可能性。

我们又如何能期望自己一定知道另一个人是否可能被一种爱的表达所伤害呢?

你们也许无法在每个案例里都能知道。而当你无法知道时,你便无法知道。但你的动机是纯正的。你的意图是好的。你的爱是真的。

然而大部分时候你是能知道的,而且大部分时候你真的知道。

你很清楚,在某些时候,一个爱你的表达是如何的能让别人经验到伤害。在这些时候,如果你问:

爱,现在会做什么?(What wouId Iove do now?)

就好了。

这不只是指你对你所喜欢的对象的爱,也许是对所有其他人的爱。

但这样一个“基本法则”几乎可以阻止我们去爱任何一个人!永远有人可以宣称,他们会被某人以爱之名所做的某些事情所伤害。

没错。在你们人类里,再也没有东西比该可治愈人的那东西本身能制造更多的伤痛了。

为什么会如此呢?

你们不了解爱是什么。

那爱是什么呢?

它是那没有条件、没有限制和没有需要的东西。

由于它没有什么条件,所以它不需要任何东西以便能被表达。它不要求任何回报。它不因抱负而收回任何东西。

由于它是没有限制,所以它不去限制别人。它不知有结束,却永远继续。它经验不到界限或阻碍。

由于他是没有需要的,所以他不想拿任何不是自由给予的东西。它不想握住什么,也不想被抓住。它不预备给予任何不是被欣喜地欢迎的东西。

它是自由的。爱是那个自由的东西,因为自由是神是什么的本质,而爱是表达出来的神。

这是我所听过最美的定义了。

如果人们了解它,并且实践它,每件事都会改变。而帮助人们去了解它并实践它,就是你的机会。

那是最好先了解它。当你说“爱是自由”时,那是什么意思?去做什么的自由?

去表现你真正是谁之最喜悦部分的自由。

那是什么部分?

知道你与每样东西及每个人都是一体的那个部分。
这是你存在的真相,并且它是你最急切、最渴望寻找表达的自己之面向。

每回我们与某个我们感觉到那一体感的某个人连接时,我们的确寻求经验它,但问题出在我们可以与不止一个人有那种一体感。

的确。一个高度演化的人任何时候对每个人都有那种感觉。

那他们如何脱身呢?

你的问题是,他们如何能脱离任何时候对每个人都有一体感的感觉吗?

是的。他们怎么可以那样做而不惹麻烦呢?

哪种麻烦?

所有的每一种麻烦!未得到回报的爱、未满足的期待、妒忌的伴侣——什么都有。

你又带来了一个话题,它将透漏出在你们星球上所围绕着所谓“爱”的经验,会有痛苦与悲伤的主要理由,你们发现为何如此难爱彼此的主要理由,以及你觉得如此难爱神的主要理由。

你在这里提出这点真是完美。因为与神形成一个真实且恒久友谊的第三个步骤是:

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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