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社会批判》

 《布朗基文选》

  ①《社会批判》,布朗基著作的两卷集,1885年阿尔干版。这本书里包括了许多有关政治问题、社会问题的文章以及各种题材的笔记。

  (一)高利贷

  牺牲个人的独立自主是劳动分工强加于人的结果,这是野蛮的行为吗?不!任何人都不能同意这是野蛮的行为。在个人的自由感中有一种极其顽强的享乐兴趣,以致任何人都不愿意牺牲个人自由,去换取文明的金锁链。

  野蛮人清楚地看到欧洲人企图使他们驯服。穷人一边用裹尸布把自己裹起来,一边痛哭失去了的自由,宁死也不愿作奴隶。穷奢极侈使我们如此眼花缭乱,但却不能诱惑这些穷人。这种奢侈超出了他们的思想范畴和需要水平,扰乱了他们的生活。他们仅仅感觉到这种奢侈象一些仇人的怪物,这些怪物把一把尖刀刺进了他们的肉体和心灵。在美洲荒野或太平洋荒岛上受到过我们突然侵入的不幸的部族经过这种致命的接触不久就会消灭。

  将近四个世纪以来,我们可憎的种族无情地毁灭了他们所遇到的一切:人、动物、植物、矿物。鲸鱼受到盲目的追捕结果也要消灭。金鸡纳树林一个接着一个被破坏。斧头砍掉森林,谁也不再从事种植。人们很少关心后代的疾苦。由于严重地忽视采掘方法,煤层也很马虎地被糟塌了。

  一些人突然出现了,他们唯一的面貌使我们知道了我们人类原始时代居住在地球上的状况。我们哪怕只是为了科学研究,也必须子孙般地注意保存这些我们祖先的残存的遗体,原始时代的珍贵标本。我们曾经谋杀过这些人,强大的基督教国家都竞相毁灭了他们。

  我们将在历史面前对这场屠杀负责。不久,历史将根据比我们高尚得多的道德极其激烈地谴责我们的罪行。对仇恨和诅咒那借口宣教而杀害这些手无寸铁的人的基督教,对仇恨和诅咒屠杀和毒害他们的重商主义,对仇恨和诅咒那些对这场垂死挣扎采取冷眼旁观的国家,我们都是很不够的。

  这些不幸的人不能与我们同化,这难道是他们的过错吗?人类从幼年到成年不知不觉地要经过无数的演变阶段。在这两个时代之间相隔了几千万年。如果不是这些只是破坏性而决不是建设性的灾难的话,在人类和自然界什么都不会产生。

  一切革命,从外表来看都是突如其来的,而它们本身却是象蛹那样自己蜕变出来的。它们已在破裂的外壳中慢慢地成长起来。人们看到的革命总是自发的,它与征服完全不同,征服是外部力量的野蛮侵犯,这种侵犯只有破坏扰乱,而没有改进。一个种族,一个部族的自然演变却大不相同。自然演变象一棵植物的生长一样,要经过一定的阶段,感觉不到什么骚扰。

  劳动分工制度只有经过了一系列漫长岁月的变革之后,才能代替个体的分散劳动。在这条道路上每前进一步都象人们所期待和渴望的胜利那样受到人们的热烈欢迎。因此这个变革是经过世世代代的漫长时间逐步进行的,它既不伤害人们的风俗、习惯,甚至也不伤害人们固有的成见。

  从个体分散劳动发展到劳动分工,毫无疑问是一个有决定意义的进步……但是代价呢?完全放弃个人独立自主;在团结的外表下互相奴役;协作关系的紧密甚至达到束缚的程度。从此以后,谁都不能自给自足了。他的生存要靠他的同类的恩赐。他不得不等待他的同类每天给他所需要的口粮和几乎一切生活必需品。因为一个人只能从事单一的劳动。劳动产品的质量取决于奴役的条件,随着劳动工具的不断完善,劳动分工更加明细,人就更牢固地固定在他的职业上了。

  我们知道今天的产品是如何得来的。有一些人花费了整整一生的时间去磨针尖和别针头。

  当然,这种情况产生了公民相互之间的迫切义务。每个人既然都注定要从事一种简单工作,他所生产的全部产品对他自己来说几乎都是没有用的。这种极少量的产品只对一群其他人有用。这些产品的所有消费者又应该供给为他们劳动的人的需要。

  从这时起,社会就建立在交换的基础上了。规定交换条件的法律应该是互助的、绝对公正的。因为这个相互援助是当前全体人以及每个人的生死攸关的问题。原始社会所需的消费品的数量非常有限,而且都是绝对必需品,如果那时实物交换能满足社会的需求的话,那么,在工业发达、产品丰富的条件下,这种交换就变成完全不可能了。

  因此,需要有一个不可缺少的媒介。贵金属的特性早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因为货币的起源可以上溯到远古时代。人们假定货币大约是在青铜器时代产生的。而且,什么时代产生并没有任何重大的经济意义,它只和考古学有关。和我们有关的只是很久以来所取得的经验,这一经验是硬币的服务是以巨大代价换来的。硬币造成了高利贷,造成了资本主义剥削和它的一切罪恶后果,那就是不平等和贫困。只有上帝的观念才能和货币在罪恶方面见高低。

  货币还可能产生其他的结果吗?当货币产生之日人们就有了两种使用这种交换手段的方法:博爱,自私。公正本来可以迅速地导致完整的协作。掠夺的思想却不断地造成了一系列灾难。这些灾难贯穿在整个人类历史中。在这两条道路中间,连一条小径都没有。因为,维持个人主义制度,诚实的等价交换,贷款不收一分利息,使得人类安定下来,假若这种公平交换至今还保存着,那也会带来同样的结果。

  复杂的生产,需要大量器材和劳动工具,人们为了进行复杂生产会感到有必要把他们的力量组织起来。这样假设是可以容许的。当简单的工具还能使生产者通过交换得到劳动和生活所需的一切东西的时候,他们就会停留在原阶段上。但人是天生的革新者。不久,日益发展的生产需要会使个体劳动组织起来,而且只要劳动者能获得他们劳动创造的全部成果,普遍的繁荣可能会取得迅速的发展。随之而来的是人口不断增长,财富日益增多,文化进一步发达,各个团体之间的联系日益密切,最后会迅速形成一个没有专制,没有束缚,没有任何压迫的全面协作。

  贪婪使这一美梦破灭了。资本是由个人独占积累起来,而不是由协作积累起来的,这种积累不利于群众,只有利于少数人。

  说实在的,这种博爱的美梦在过去难道不是一个幻想,一个乌托邦吗?在忠诚和叛逆之间,黑暗和野蛮的时代,难道不知道何去何从吗?他们只知道权力,不知道其他的法律,只知道胜利,不知道其他的道德。贪婪人几乎毕生从事残酷无情的剥削。高利贷变成了普遍的灾难。

  高利贷的由来,在过去的黑暗中无法查明。这种掠夺形式不可能出现在使用货币之前。实物交换不容许掠夺,即使有劳动分工也不会发生掠夺。当然当时毫无文字记载,否则可以保存高利贷这一重大革新的确切记录。而传统也说不出高利贷的根源。

  高利贷是件坏事,但并不是必然的,否则就会是放肆的宿命论了,不过它是不可避免的。啊!如果交换手段自开始就产生了公正的后果,如果它没有被歪曲或被引入歧途的话,多好!……是的,但假设……永远是一件愚蠢的事!使现在变成反对过去的讽刺文章,它的荒谬程度并不亚于使过去变成规律,或者更确切地说,使将来变成常规。正如把过去当成未来的规律,或当作未来必经之途一样荒谬。

  每一个时代都有它独特的组织机构和生活方式,它们构成了人类历史的一部分。这绝不是宿命论。因为时代的智慧或荒唐会反映在人类的健康上。不过人类是复杂的生物,它总是能够从疾病中恢复健康的。只要在医院里躺上几千年病就好了。但是个人却有死亡的危险。

  如果因为人类可悲地滥用了交换手段而不感到遗憾,这是懒散而可笑的。唉!应该承认这个弊端吗?宣扬忍受苦难的空论家基督教徒说:这是大利中的小弊,这是赎罪。这是用谋财来代替害命……这是一个进步。金钱皇帝陛下的王朝开始了。它要长期巧立名目,横征暴敛。金钱皇帝的王朝几乎统治了整个人类生存时期,尽管君主专制倒了,民主共和垮了,一个民族完了,甚至一个种族消灭了,而金钱王朝却仍然屹立不动,不可摧毁。

  今天,金钱皇帝的王朝破天荒第一次受到了它的牺牲者的反抗。但是这个古老而强大的皇帝拥有的奴仆比他的敌人还要多。吹捧他的人提着香炉和奏着器乐成群结队地去救他,他们一边喊,一边唱“和散那①!光荣属于金牛,富饶之父!”深刻地分析一下就能揭穿这些颂歌,剥掉这个皇帝的金钱画皮,使他的原形毕露,他原来只是一个扒手。

  ①和散那(Hosannah),赞美上帝之词,见《圣经》,马太福音21章,9、15等节。——译者

  (1869—1870年)

  (二)共产主义——未来的社会

  仔细地研究一下地理和历史,就会发现人类开始是孤立生活,绝对个人主义的,经过长期的一系列的改进之后,人类最终会达到共产社会。

  用实验方法可以证明这条真理,实验方法今天是唯一有价值的,因为这种方法建立了科学。

  对一系列事实的观察和从事实中得出的不可辩驳的推论,一步一步地证明了人类历史发展的这一不变的进程。人们将清楚地看到任何进步都是共产主义的一次胜利,任何倒退都是共产主义的一次失败,又可以看到共产主义的发展和文明的发展是并行不悖的,这两个观念是统一的;人类的需求在历史上相继提出的全部问题都有一个共产主义的解决办法,而今天悬而未决的问题,虽然如此困难,如此充满混乱和斗争,也不可能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如果我们不愿意把罪恶加深,不愿堕落到荒谬的程度的话。

  一切税收制度的改革,用专卖局代替包税制度、邮电业务、烟草税和食盐税,这些都是共产主义的革新。工商业公司各种性质的相互保险,乃至印章,这一切都同样是共产主义的革新。军队、学校、监狱、兵营,也是共产主义的萌芽,虽然它们比较粗糙、残酷,但是不可避免的。任何东西都不能走出这条道路之外。捐税、政府本身,都是共产主义的一部分,当然是最低级的共产主义,但也是绝对必需的低级共产主义。共产这个观念还只刚刚说了它的第一个字。等说出最后一个字时,这个观念的面貌可能完全改变了。我们现在还只是一些野蛮人。

  看看现存制度的结果吧!低廉的价格和随之而来的商品的丰富被看成是灾祸,这场灾祸使生产者破产,使工商业陷于绝境。政治经济学用一些定义公开地把这种渎神的事固定了下来。政治经济学把“效用”称为自然财富,把“价值”称为社会财富。然而“效用”就是极大丰富,而价值却是稀少。使用价值越大,市场价格就越底。啊!真是荒谬绝伦!事物本身是一件好事怎么会变成一场灾难呢?这是由于资本的贪得无厌,要求最大的利润,一旦价格不能给它最大利润的时候,资本就被抽回去了。资本被抽回,产品的价格就提高,资本又回来混水摸鱼,从中取利。

  荷兰人为了维持市场的高价,在他们亚洲的殖民地禁止种植胡椒、肉豆蔻等植物,并销毁了大量调味香料。在所有文明国家里,每个生产者都希望他所生产的产品价格高,而其他的产品价格低。面粉价格低廉使农民不高兴;面粉价格高涨,又使工业家失望。这个经常存在的社会矛盾不是对现存的社会组织的一个严厉控诉吗?

  在公有制度下,好事对一切人都有利,坏事对任何人都不利。丰收是幸福,歉收是灾难。损害他人的事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有利于他人的事对任何人都没有坏处。一切事物都按照规律公平合理地发展。存货极大丰富原来就不会引起工商业的危机。正相反,贮存产品在今天不造成灾难是不可能的,在那时产品的累积只会受到自然耗损的限制。

  那些最有害的植物经常占据土地从而损害了最有益的作物的生长。窥伺时机、追求利润的资本主义抓住了协作这个工具,并把这个有力的进步工具变成了他们手中的一支真正的夏斯波枪。资本主义利用这支枪来消灭中小工商业。

  这些可怜的人们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既不发声也不争吵。我们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他们就此销声匿迹了。这完全不同于1848年造成的盲目愤怒和无情报复的暴动。商人们可以在有闲的时候想想拉芳登的寓言,可见翻腾的急流并不害人,而平静的小河却在无声地吞噬着人。一个人走过急流把脚稍许弄湿一点;要过小河却会淹死在深水处。

  在中小资产阶级破产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比旧贵族制度更巧妙、更可怕的金融、工业和商业三个封建制度,把整个社会踩在他们的脚下;狡猾代替了暴力,扒手代替了拦路大盗。

  有人写道,过去时代在消亡之前,会用杀死它自己的同样武器作最后的反击。在反击的时候,它用自己的手给自己带来了致命的创伤。为资本服务的协作就这样变成了使资本不能长期经受下去的祸害。这是协作这一光荣原则的优越性,它只能做好事。对于坏事它是维卡杀虫剂。臭虫接触到它便会中毒而死。

  当社会演变来到时,大家都赶去支援,帮助婴儿诞生。快要消耗到接近死亡的力量,不知不觉地也把自己最后的力量参加进去。于是我们参加了一场奇怪的演出。共产社会的预演在我们眼前展开了。

  每时每刻都得到新的应用,并努力使各种利益逐渐联合的互相协作原则是什么呢?这是将要发生的变革的一个方面。协作这个时代的宠儿,全世界的万应药,人们对它齐声歌颂,没有一声反对,如果这不是同时通向共产主义的康庄大道和它的最后胜利,那又是什么呢?

  但是绝对不应该抱一丁点幻想。只要绝大多数人还处于愚昧无知的状态,就决不能说共产主义已经取得了最后胜利。与其说没有知识的共产社会会在大地上实现,还不如说月亮会降临到我们的地球上来,因为知识是共产社会不可缺少的因素。教育是共产社会的空气和工具,要求建立没有教育的共产社会,就如同要求我们在真空中进行轻松的呼吸一样困难。教育和共产主义之间的关系是如此紧密,以致其中的一个缺少了另一个就既不能前进一步,也不能后退一步。在人世间它们经常是结伴同行的,直到它们共同的旅程结束为止,它们之间甚至连一步的距离也不会有。

  无知和共产社会是不相容的。没有共产社会的普遍教育和没有普遍教育的共产社会都是同样不可能的。共产社会的人,就是一个人们既欺骗不了又奴役不了的人。然而,一切愚昧无知的人都是容易受骗的人又是欺骗的工具,是奴隶又是被奴役的工具……

  如果有一个人竟敢在广大群众集会上说:“如果社会由善良但又是无知的工人生产者组成,它虽然会受到暴政的剥削,但它还能生存下去。如果社会由完全不从事生产的学者组成,它就不能生存下去。”这种人不是伪善者,就是丧失理智的人。

  同样是这个人,他又说:“我们每天看见有些很有教养、很有学识的人,他们却无法谋生。这种脱离劳动阶级到了反常地步的现象使我非常害怕。”

  还是这位装腔作势的演说家,他反对非宗教的免费义务教育,因为它妨害了自由,加重了法规的集中。

  这就是教士们的全部祈祷和憎恨,对黑暗的祈祷、对光明的憎恨。政变之后,对这些脱离劳动阶级的人的斗争成了对教师和非宗教学校进行无情打击的联合叫嚣。为了了解僧侣和君主的反动计划,必须读一下这个不幸时代的那些省长的通告。

  自由教育将会把全部教育掌握在耶稣会教士的手中。在教会同资本结成同盟的情况下,不可能有任何竞争。只有叛逆才敢支持反对的意见。对完全由学者们组成的社会的诅咒充分暴露了永久保存阶级制度的意图,阶级制度就是一边是从事体力劳动的广大贱民,另一边是有知识的特权阶级,一边是一大批愚民,另一边是一小撮使人变为愚民的人。

  认为一个学者组成的国家不能生存而必将因厌倦而饿死,这种看法如果不算是更愚蠢的话,也是太大胆了。当代任何一个民族在生产力方面都不能和一个学者的国家相比,无论是在农业方面还是在工业方面,当代任何一个民族和学者的国家之间的距离比凯撒时代的高卢人和1870年的法兰西人之间的距离还要大。

  如果还能举行群众集会的话,让群众集会提防耶稣会的间谍吧!耶稣会的策略是派人混进所有俱乐部里去,其目的是为了避免讨论不利于教士们的问题,这些间谍戴上各种假面具以假象出现。教会所注意的就是自由教育,就是怀疑科学和学者,就是对脱离劳动阶级的人,换句话说,对有学问的人和穷人作斗争。

  谁要在自由和节约的借口下反对免费义务教育而要求自由教育,谁就是耶稣会的代理人。尽管他自称是一个共和党人或是一个革命者,是无神论者或是唯物主义者,是社会主义者或是共产主义者,或是蒲鲁东主义者,他们所要求的一切,无论他们的假面具是什么颜色,这没有多大关系,人们不要害怕说错,可以说他们是耶稣会的走狗。实际上良知给人指出,既无国家干预又不是免费的自由教育,是通过金钱万能的作用使教育垄断在教士们的手中。

  然而教士们的教育就意味着黑暗和压迫。一支拥有十万男女士兵的黑色大军,到处疯狂地贩卖黑暗,扑灭光明。这支依仗着国家势力的队伍正在进行统治、支配、威胁和压迫。一切非宗教的势力都唯他们之命是听,资本为他们花费一切资财,知道他们是最好的助手,甚至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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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权威和国家 - 来自《政治与市场》

市场制度建筑在交换关系之上,这一点十分明显,但另一个事实却不那么显见,即: 政府以权威关系为基础。由于这个缘故,权威关系到底为何物的问题并未彻底弄清 楚。在先前的那本书中,达尔和我认为,权威可以等同于用得到约定的处罚所支持的 指挥和控制地位;但是,比如说,在人们分享汽车使用权的某段时间中,人们授予 他们中间某个人以权威,让他确定轮流用车的顺序,可他既不能规定某种惩罚(假 使人们后来拒绝服从他),又不能强制他人(如果他试图这么做的话)。   权威究竟是什么,政府如何依赖它,这两个问题都需要仔细考察。   权威关系   1970年……去看看 

第三章 自由主义的外交政策 - 来自《自由与繁荣的国度》

1.国界对自由党人来说,内政与外交不是对立的,外交考虑是否应优先于内政考虑或者内政优先于外交这一经常被提出来并深入讨论的问题,在自由党人的眼里是多余的。这是因为自由主义在其政治蓝图中从一开始就涵盖了整个世界。而且它认为,它努力在最小范围内实现的思想,同样也适用于宏大的世界政治。如果说自由党人把外交和内政区别开来,那他也只是为把巨大的政治任务的领域加以适当划分,而绝不是因为他认为在外交政策中应该有个与国内政策不同的原则。自由主义国内政策的目标亦是其外交政策的目标——和平。如同在国家内部一样,自……去看看 

第四章 天命与人事(上) - 来自《统一与分裂》

引言: 从秦始竽开始使用的“传国玺”刻着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天命”究竟为何物?真正主宰着天下分合的又是什么?   如果我们看看彩色的中国历史地图,在前面历朝历代的总图中所看到的都是不止一种颜色,要到清朝时,才能找到那一种颜色的秋海棠叶形状。千百年来,各王朝疆域时有变化,至此中国辽阔的疆域基本形成了。   但如果我们联系历史事实来看这套地图的话,那就绝不会只看到简单的色块和杂乱无章的变化,而是兴旺与衰落的交替,建设与毁灭的变换,文明与野蛮的较量,梦想与现实的汇合……去看看 

第23章 决策和计划 - 来自《政治与市场》

什么是我们至今为止忽略的政治—经济组织的可供选择的方法?环顾四周,我 们看见了三种发展,正是它们建议了新的可能性。之一是以经济计划的形式尝试比 较科学的决策过程,它看来无论是在公司内或在西欧的市场取向的多头政治的政府 内都越来越明显。之二是南斯拉夫的一种新型公司。之三是多头政治的结构性改革。 在本章里面,我们将考察三种可能中的第一个:经济计划过程。我们还可以通 过说明市场取向的制度下计划的情况,提供了进一步比较共产主义制度的基点。对 许多富有思想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一点更清楚,即:未来属于有计划的人……去看看 

第四章 自由主义的原则(中) - 来自《自由主义(霍布豪斯)》

第三节 平等的悖论  晚近以来,平等原则似乎不被自由主义思想家所刻意强调。自托克维尔以降,自由主义思想家们津津乐道的是平等的危害,平等与自由的矛盾。以至于在学术界有一种通行的说法:自由主义是关于自由的学说,社会主义是关于平等的学说。  这是对自由主义的极大误解。事实上,自由主义对平等的态度是颇为复杂的。一方面,自由主义自始至终强调权利的平等,形式的平等;另一方面,许多自由主义者不接受实质平等的主张。美国学者萨皮罗(J.Salwyn Schapiro)关于自由主义与平等原则关系的概括颇得自由主义之真谛:  平等是自由主……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