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全世界影响力最大的传播媒介,电视成为我们生活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如果说它更多时候是以大众文化的使者身份带给我们娱乐的精神,那么,在二OO三年里,它带给我们更多的是电视之所以为电视的实证:那就是,它成了中国现代的烽火台,用革新性的原真现实丰盈着我们的认知世界。不过遗憾的是,它也是一个名利场,它的光亮也不会掩盖它的黑暗。但是,我们并不因为中国电视发展中有这样那样的欢喜、忧伤、悲愤或是困难而滞步不前,因为“为什么我的眼中长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电视爱得深沉”。

  一、直播战争

  三月的美伊战争这是人类历史上最新的一场战争,也是人类历史上首次完全由电视直播的战争。这既是战争的奇迹,也是电视的奇迹。而对于中国内地电视来说,它给了一次洗刷了中国电视2001年对911事件不闻不问的耻辱。

  2003年3月20日上午,北京时间10:35,美国开始对伊拉克进行军事打击,在10点41分40秒,CCTV—4《中国新闻》“飞”出“伊拉克战争打响,巴格达发出爆炸声”的字幕,同时切出美国轰炸伊拉克的战争画面和同期声,播报时间早于凤凰卫视,几乎跟世界各大媒体同步。CCTV-1的直播从上午10:43开始,央视第一套中断正常节目,播出《伊拉克战争直播报道》,一直持续到下午3点半(10:50,央视第九套也及时加入,跟进直播战争),连一向准时在中午12时播出的“新闻30分”节目也被取消,为直播让路。在开战的头4天,CCTV-1采用了滚动直播的方式,一天长次长时间直播,一天直播的时间总长度达到十二三个小时。通宵达旦的电视直播结束后,中央电视台仍在每小时一次的整点新闻中继续报道战争的最新进展,报道的密集程度甚至超过了几天前结束的“两会”(全国人大和全国政协年会)的报道。

  CCTV-4“关注伊拉克战事特别报道”(海外中心一共动用了2000人)每天直播达20到22小时,至3月29日记者发稿时止已累计直播近165小时,首发新闻520条,同声传译74场,访谈124场,连线通话88次,自中国电视媒体诞生以来,这些应该都是第一次,以至于被媒体专家称为“中国新闻史上的标志性事件”。(在两周左右的时间里),CCTV-1四至五小时/天,CCTV-4平均每天16小时投入到直播“战争”。

  中央电视台一名不愿公开姓名的编辑对新加坡联合早报说,以直播的方式报道战争,特别是一场由美国人领导的战争,在中国电视新闻史上还是第一次。而且电视台这次报道的方针是公正、客观,对战争是否正义不加评价。为报道美国攻打伊拉克,中央电视台这次不惜成本,早在上个月就派出包括著名节目主持人在内的采访分队到伊拉克、约旦等地采访,目的就是要让观众“在重大国际事件中看到中央电视台记者的报道”。

  在凤凰卫视,从19日10:45开始,凤凰节目由《伊拉克危机》转为《海湾最前线》直播,资讯台、中文台、美洲台、欧洲台四台并机环球报道。战争爆发后,凤凰卫视中文台和资讯台便同时进入直播状态。24小时之后,中文台停止直播,资讯台继续对伊拉克战事进行24小时滚动报道。即时播放了布什的开战演讲,并对伊拉克总统萨达姆发表电视讲话作了同声翻译。截止到24日下午2点,凤凰卫视资讯台的经连续直播报道已经突破100个小时(在香港回归时进行了60小时的连续直播;在9.11事件当中进行了36小时连续直播),创造了华语电视直播最长纪录。一直到4月份,才改为每天分五个时段直播《海湾最前线》,同时开辟《非典型战场》,以求达到传播的平衡。凤凰卫视在直播节目中推出了几个新节目:由董嘉耀主持的《军情观察室》(刘长乐策划,节目定位“普通人看得懂的专门军事节目”),在美伊交战开始后的24小时节目中,共亮相6次,以后在周一到周五均固定播出,由军事爱好者来讲武器和战略,且让主持人董嘉耀穿上迷彩服,这种形式倒是让人耳目一新的。节目中,观察员从军事角度深入分析,解析兵力、武器、战术,请气象专家(与中央气象台连线)预报伊拉克天气;《时事辩论会》,充满火药味,几个“男子汉”谈吐犀利,交锋不断,颇具特色,特别出彩的地方在于长时间有精通中文的美国人马一龙(记者)来代表美国人说话,引起激烈交锋;由窦文涛主持的《海湾风云录》更是从娱乐化这个角度来戏说战情战况战事,如在4月11日的节目中美英两国领导人配上《天仙配》的,形式则为网友自创的FLASH.虽然有几期有迎合人们低级趣味之嫌,但无疑给观众多了一个对战争理解的视角;由胡一虎主持人《凤凰全球连线》由是真正实现两岸三地+海外的资讯整合,把最新最快的信息带给观众。这些形式活跃了电视画面,也拓展了人们的思维。值得注意的是,凤凰邀请的评论员身份多元,研究方向多元,立场多元,观点交锋激烈而不失控,立场相异但不失客观。另外,凤凰卫视为了揭示战争的残酷,本着注重人文关怀理念,凤凰卫视从战争爆发之日,开始推出战争人文关怀系列片,以此来呼唤和平。“凤凰卫视制作完成了《战争与和平》、《哭泣的伊拉克》、《战火巴格达》、《哀伤巴格达》、《文化巴格达》等专题,通过该系列片充分体现出战争的残酷,令人们真切感受到战争给人类带来的灾难。系列片每天播出一集。

  CCTV邀请的专家在评论这次美国攻打伊拉克时,基本上没有对美国使用批评字眼,这同官方媒体以往的风格有明显的区别。对于突发事件的全天候滚动追踪报道,这在中国媒体还是头一遭。此间观察家分析认为,通过对伊拉克战争的报道,可能触发中国新闻媒体的深刻变革。事实上五月试播的新闻频道印证了这个看法,而从另一个意义来说,对战争的直播无疑是新闻频道的一次极好的热身。有一种说法是:若说911事件成就了凤凰,那么这次战争成就了央视,有数据作证:央视—索福瑞的收视调查显示:伊拉克战争爆发后,央视一套、四套、九套节目的人均收视时间达到38分钟,较平时(13分钟)提高25分钟;平均收视份额达20.46%,比平时(7.74%)提高12.72个百分点。央视一套播出的《伊拉克战争特别报道》在16个样本地区的平均收视率达3.7%,收视份额达27.7%,收视率比平时提高了8倍,收视份额提高20个百分点。央视四套播出的《关注伊拉克战事》特别报道在16个样本地区平均收视率为1.81%,收视份额达10.09%,最高收视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4.25%,收视份额达12.79%,与平时相比,收视率及收视份额提高近28倍。央视九套播出的《伊拉克战争报道》在16个样本地区的平均收视率为0.12%,收视份额为0.45%,与平时相比,收视率、收视份额均提高5倍。从3月20日开始,央视关于伊拉克战事的直播报道引起各方关注,一套、四套、九套节目的整体收视份额迅速飙升。

  点评:

  1、互动式播出

  在这次直播报道中,出现了一个新动向,那就是互动式播出。加强同观众的互动是CCTV-4的一大超级武器。在直播期间,CCTV—4公布了自己的电子邮箱,同央视公众资讯中心合作,收集广大观众发来的大量电子邮件(每天三、四千封)和手机短信(每天39万条),及时了解他们对直播的意见和建议,据此对节目加以完善和调整,并把有关伊拉克战事的最新情况通过短信的形式发给观众,实现了与观众的互动。同时,观众可以提问题和建议,而主持人挑有代表性的问题问嘉宾。在凤凰卫视,当闾丘露薇成为成为战争打响后第一批进入巴格达的中国记者之后,3月25日,凤凰网上就有网友的反馈,多有褒奖之声,网上即时征集对闾丘露薇的提问,充分发挥了互联网的互动优势。在《军情观察室》节目中,公布观众热线、电子信箱,观众留给节目组电话,由电视台电话联系。如在4月5日播出的节目中,观察员就西安一观众对当前战术的看法发表了看法,形成了互动。同样,在《时事辨论会》中,也支持观众发短信参与讨论。在《凤凰全球连线》,有对某一话题的网上调查,并在节目中播出结果。

  这种互动式播出是一种新迹象,虽然这电视媒体远还有广播发挥得那么充分。

  2、对民意的表达的缺失与精英话语的控制

  在这次战争的前期报道中,凤凰卫视在新闻结束出制作人员字幕时有受访百姓意见的表达,同样在“时事辨论会”中,也形成了“观点的自由市场”,观众会意外地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代言人,这也是电视作为大众媒体的要义所在。

  在央视,民间话语权是缺失的,只有精英话语的传达,以期形成主流的舆论,达到预期的“议程设置”,但这对信息多渠道社会通常是无谓的坚守。CCTV—4在“伊拉克战事”报道提出了“客观、公正、平衡、超脱”,力争在节目中体现我们的观点,即“反对战争,希望和平”。这些原则在直播中都得到了充分体现。这正应了我国"文以载道"的传统,但在战争直播节目中怎么把握“度”,也是一个较难的抉择。

  3、品牌推广(竞争)

  电视媒体已经进入品牌竞争时代,电视频道品牌的塑造和扩张成为激烈市场竞争中制胜的法宝。凤凰卫视虽被戏为只有“县级台”的规模。发展至今,员工也不过只有500人,但因凤凰的品牌形象以人为本(广告语:凤凰卫视2003从心开始),因此不可小视,对电视业有启示作用。在记者明星化方面,战争打响时,在前线的三百多名记者当中,闾丘露薇是唯一一个到达约伊边境采访报道的记者,她是华人记者中站在最前线的。在3月24日与她的连线中,鲁豫在卫星联线中打破破常规代表全体同仁表达全公司员工给她和蔡晓江等前线记者的的公开慰问信,让人际传播搭上了大众传播的快车。25日新闻中,也有记者在北京大街采访市民对她的评价与祝福。当天凤凰制作播出了闾丘的形像片,将记者明星化做到了极致:誉之为“凤凰精神,华人先锋”的“战地玫瑰”。可以说闾丘的无畏行动,大大提升了凤凰在华人圈及世界中的形象。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凤凰卫视记者进入巴格达的时候,央视没有报道,直到4月12日的《实话实说——直击战争》结末才有字幕“向参加伊拉克战争的记者致敬”,里边才有闾丘等凤凰记者的名字。

  在片花方面,在凤凰节目的间隙,不断播出配有阿拉伯语的歌曲的反战片花,配以文字,另外还有配以雷马克《西线无战事》和海明威《战地春梦》里句子和感人画面的片花,以及《郑浩:我的巴格达朋友》篇和鲁豫篇。这些片花的语词考究,有的是表明立场,有的则是借友情传达对和平的呼唤。在4月中旬凤凰卫视还做了一个纪念在这次战争中牺牲的记者的片花,向他们致敬,人文关怀突显。在3月29日晚间直播结束后,央视倒是有一些呼吁和平的片花,中英文字幕,画面冲击力较弱,配乐舒缓,末了的字幕是“NO WAR”。以后还有少量的新片花重复使用,但更多的是用了反战镜头传达观点,如3月23日的报道中,一个受伤的小孩哭着叫爸爸妈妈,其父亲控诉美军暴行,紧随其后的是国际电台对一个巴格达妇女的电话采访内容。——这是充分运用了“用事实说话”的一个例子。

  4、省级卫视之忧

  值得注意的是,美伊战争暴露了省级卫视在重大报道前的无力。在3月20日上午战争爆发时,中断节目的只有广东卫视、湖南卫视、江西卫视、北京卫视、上海卫视等,上海卫视、湖南卫视转播了CCTV-1的节目,天津卫视请了一个军事评论员,其他卫视依旧按原定节目单进行,这是否有因“漠视”重大新闻之嫌,“以受众为本位”如何谈起?

  我们认为,在一定意义上来说,在信息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新闻资源的趋同化明显,出现“你有我也有”的状况。那么我们的电视媒体拼什么?拼新闻资源的整合与运用。特色栏目的设置,好的节目样式,名牌主持人都是“核心竞争力”。关键在于如何布局,凤凰在这方面做得较好,可资我们的卫视借鉴。

  5、去与不去

  在这次战争的报道中,闾丘与水均益成了热门的争论对象。对于去不去战场一线的问题,在闾丘成功地从战场采访归来后变成了央视新闻机制的检讨。不过央视自身倒是对水均益的开发非常彻底:水均益4月7日返回北京,8日就投入工作,录制了《焦点访谈》、《东方时空》等节目,并在4月8日晚的参加了CCTV-1和CCTV-4直播报道节目,有意思的是22:55-23:15在CCTV-1侃了20分钟,然后满面笑容地到CCTV-4侃了不短的时间,最又回到CCTV-1接着侃。在2003年4月12日《面对面》播出第十二期——水均益·前沿故事,在4月13日播出的《实话实说——直击战争》中,有观众问他怎么看闾丘的早两天到巴格达,水均益的回答虽然是:我觉得早到两天晚到两天没什么区别。但他的曝光率是无人能比的。

  二、新闻频道

  2003年5月1日清晨6点整,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以下简称“央视新闻频道”)如期开播了(严格意义上说是试播)。这是中国新闻传播界的一件大事,更是中国电视界的一件大事。新闻频道是在中央电视台成立45周年之际(以1958年5月1日前北京电视台开播计算)开播,这当然也是向世人昭示建世界大台的雄心。中国将成为世界上少数几个拥有24小时连续播出电视新闻的国家之一。是故,刘春评论说:它是央视的一大步,也是中国的一大步。

  广电总局有线卫星监测中心提供的数字表明,截至5月9日,全国所有省会城市和计划单列市都顺利落地。另据中央电视台卫星传送中心提供的情况,该中心已向外售出815个译码器。其中,省级有线网32个,地市级有线网333个,县以下有线网450个。目前,基本实现了新闻频道的地市级覆盖,县以下有线网订购译码器踊跃。12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节目传送采取通过亚太1A卫星C 波段12B 转发器覆盖全国,与中央电视台3、5、6、8套加扰节目共享一个转发器、同一个传输流,加扰传送,免费收看。地区各有线台、网接收该节目只需增加与3、5、6、8频道接收同类型号的译码器。电视用户可通过当地有线电视收看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的节目。新闻频道全天24小时播出,全天24档整点新闻。整点新闻将以最快的速度向观众提供第一手的国内国际新闻资讯,突出时效性和信息量,实现滚动、递进、更新式报道。整点新闻后,分别安排了各分类新闻,主要有财经、体育、文化、国际四大类。新闻频道的专题节目包括新闻背景、新闻评论、新闻调查、舆论监督、民意调查、法制等各种节目形态,是对整点新闻和分类新闻的补充和深化。每日播出的专题有六个:《新闻会客厅》、《央视论坛》、《法治在线》、《每日国际观察》、《社会纪录》、《共同关注》;每周播出的专题节目有十个:《数字观察》(后被撤)、《每周质量报告》、《声音》、《面对面》、《中国周刊》、《世界周刊》、《海外速递》(后被撤)、《财经周刊》、《体育周刊》、《文化周刊》。目前第一套节目中的《新闻联播》、《焦点访谈》、《新闻30分》、《晚间新闻》和《新闻早8点》将在新闻频道中与第一套节目并机播出。

  央视新闻频道开播不久,便相继直播了美国总统布什驾战机飞临“林肯号”,宣告伊拉克战事基本结束;土耳其地震;还有央视记者攀登珠峰的每日直播以及对中国海军潜艇失事第一时间的字幕报道,一切似乎如频道创办者预期的那样及时和灵活的报道最新发生的新闻。重大新闻事件得以集中关注和突出报道,对于开播后遇到的抗击“非典”和三峡蓄水工程这两件国内大事,新闻频道给予了充分的关注,连续8期的《面对面》在社会上产生了很大反响。直播成为新闻频道重要的报道形式和报道手段,可以说是新闻频道开播以来的一个亮点。李挺说,中央电视台去年全年直播的新闻时间为60小时,新闻频道开播一个月直播量就超过40小时,“和以前直播多是仪式和会议不同,现在的直播更多关注新闻的事件性。”

  尽管央视新闻频道给自己定的目标不是赶超凤凰台,而是能成为与FOX 、CNN 比肩的国际一流新闻媒体,但是对于新闻频道开局后业界和观众评价不高,显然在不少专家预料之内。新闻频道开播的宣传语是“与世界同时同步”,但显然它目前与这个口号的目标尚有距离。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新闻与传播系教授展江曾在去年参与了新闻频道的设计和筹划,他认为,“新闻频道的问题主要是信息量不够大,关于事件新闻的报道太少,宣传性的新闻太多,新闻滚动不够充分。”人民大学舆论研究所所长喻国明对新闻频道评价是“栏目的痕迹太重,新闻滚动不够。有一些栏目设计(如《数字观察》)没有遵从电视新闻的规律。”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与传播研究所研究员孙旭培则表示,“新闻频道的背景新闻不够,小板块过多,信息量不足。”

  点评:新闻频道可以说是央视想通吃的明证,不过这也是境外媒体的压力使然,特别是今年1月6日,香港凤凰卫视资讯台在中国内地按境外媒体管理方式有限落地,这是海外第一个落地中国的24小时新闻频道,而此前已落地的凤凰卫视中文台通过“9·11”等重大新闻事件报道(特别是直播)已经树立了自己的国际品牌。央视的个中压力不言自明。

  展江、李勇在《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设计构想》中指出:经过多年的快速发展,在传播手段和技术装备上,CCTV与诸多国际性大台的差距几乎为零。显然,建设新闻频道的硬件条件已经完全具备。当前最为迫切的问题是如何加强软件建设,特别是采编人员新闻观念急需更新。急需解决的几大问题包括:1)转换视角,真正以受众为中心;2)重点开掘突发事件报道,与境内外媒介展开竞争;3)以统一的标准整合时效新闻,反对新闻栏目化、个性化;4)尊重法律意义上的新闻事实,反对新闻节目的主观化和娱乐化。因此设计者制定的一个原则是:在内容上,这是一个动态综合新闻加分类(专题)新闻频道。它适应于权威性的大台,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单元里,时效性突出的动态新闻在前,时新性突出的趋向新闻在后,辅之以分类和专业新闻,对新闻资源的整合脉络清晰,轻重缓急安排有序。而在全天候原则中要求“在新闻编播标准统一的前提下形成新闻生产的24小时高效流水作业”,建立“便于统一新闻标准和内部交流、衔接的”大平面“(即新闻编辑室Newsroom)”。但现实却是如凤凰卫视刘春所说:新闻手段单一,对连线/评论/背景/图表等运用不够,对头条新闻的放大处理不够,新闻报道的梯级结构还没形成;还没有有意识利用滚动播出的优势形成递进式报道,使观众同步体验新闻采集过程中层层剥笋的悬念;栏目设计的专题化倾向非常醒目,影响了新闻频道的本色与节奏。